。”
郑氏后知后觉,惊觉自己又上了她的当,当下没好气道:“慢着,你们出去单过,四郎也还是我的儿子,每月初一十五你二人需得来家请安问好,莫要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就不回来了,要记住,我李家再如何不济,也还是你们的根!”
李庸面无表情,又向堂上父母一拜,答是,“爹娘还有何要求只管提,我和贤娘一定想法达成爹娘的心愿。”
李伯忠心中略为满意,每个月由儿媳拿出十两银子养家,一家老小的花销足够了,便道:“我和你娘眼下甚么都不缺,只是……儿媳,你那酒水可否还像如今这样由着我吃用?”
此话一出,各人心中都不是滋味。
周素贤连忙应是,道:“自然,每月儿媳会照着您吃用的量命人送酒水来,便是四季衣裳,逢年过节的孝敬该有的一样也不会落下,说来这些东西再多,也无法弥补我和四郎不能在您二老身边尽孝的遗憾!”
这话听来让人舒服多了!李伯忠是个心宽的,暗忖把李庸分出去也好,儿子多了兄弟间易生矛盾,老话说远香近臭嘛,说不得再见面彼此之间的关系要比现在好得多!
天已黑透,具体分家的细节其实已大致说完,剩下的只是些细枝末节罢了。李伯忠挥手叫散了,等儿女们都离去,他往郑氏跟前一站,板起脸来道:“这会没旁人,你就和我吐实话,到底偷人家的印鉴要做甚么?我是知道你这个人的,凡事必有算计,说来咱们夫妻多年,这会我虽说休不得你,但若真要让一个人难受,我有的是法子。”
这般威胁下,郑氏也未松口,依然一口否认偷盗之事。还道:“老爷,你怎不说这是贤娘使的奸计,你瞧他们两口子闹着分家单过,还不是有这事做引子,好让你们答应。如今我算是看透了,这贱人就是口蜜腹剑说得好听,你瞧瞧她一介孤女能有今日这般成就,岂是个没成算之人。”
李伯忠定定望老妻几眼,心中一阵索然,罢了,再问也不会问出甚么实情来,懒得再对着这张令人深深厌恶的丑陋老脸,狠狠甩袖离去。
小环在还云里雾里,听得周素贤吩咐她收拾细软,还回不了神,懵道:“这就算分家了?我怎么觉着自己做梦哩!”
李庸心情低落,看小环这模样既觉得难堪又难过。周素贤瞪小环一眼,打发她出去,上前把李庸揽进怀里,满腹的感激与柔情化作一声叹息,她亲他,柔声道:“相公,多谢你!贤娘领你的情,这辈子只怕都无法还清了!”
夫妻两个可以说到这会才真正把话说开,李庸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一刹那所有的委曲和不甘以及悔愧都烟消云散,他的心情复明朗起来。他坐她站,二人亲密的相拥,他用仰望的姿势把她刻进眼眸中,道:“从今以后只有你我相依为命,你不嫌弃我,我不嫌弃你,我们好好过日子,莫要再生嫌隙可好!”
他算是怕了,和她闹矛盾不过才两三日,便觉人生充满苦涩,说他儿女情长也罢,他就是不想她再受一丝一毫的苦楚。他道:“往后有我们的小家,你在灯下候我归来,我在外便觉日子充满盼头,朝霞是你,落日是你,我心里眼里都只有一个你!”
这是最好听的情话罢!周素贤紧紧揽着他,觉得再繁多的言语都不及她想要表达的爱意。把自己的唇奉上,她吻他,吻得刻骨铭心。
第二日周素贤取二百两的银票交予李庸,晓得他手上没钱,又怕他不收,便笑道:“我的便是你的,夫妻一体,咱们在外头住着,安全第一,钱财甚么的,我如今不差这一点。若是看到合意的就买下吧,总要有个落脚点才好。”
李庸知她说的是实情,倒没觉得拿妻子赚的钱难堪。他外出四处寻房舍,又托牙行相问,在外奔波一日,总算不负所托,在离府学不远的平康巷寻了间房舍,看上去半新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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