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瞧瞧才安心。兄弟二人须臾请得假,李庸把兄长领到一僻静处,对他先是揖了一个大礼,面上做出恳求之色,道:“大哥,此前我便有想法,今日趁着发生此事,弟向兄长恳请,我欲和贤娘分家出去单过,还望大哥成全!”
李廉又惊又怒,连声喝斥道:“四郎,父母在不分家,这道理不说你也懂,朝庭最重孝道,你这样分家出去另过,说破了天也是不孝,将来便是一笔污渍,我不同意。”
李庸早已下定决心,并不听劝,沉声道:“我并非是为着贤娘才起分家另过的念头。”他望向李廉,面上露出几分凝重之色,平静道:“我和平绍已经结下梁子,若是过几日平绍得了消息,必定会反扑,此人行事歹毒随心所欲,你好歹是李氏女婿,平绍不会拿你怎么样,但我不同,若是因我而连累家小,这才是大不孝!如今之计只有大哥护着一家人的平安,令我无后顾之忧,弟这才敢壮着胆子和平绍缠斗。”
李廉一时陷入两难,心知他说的是实情,但在这种情形下分家出去单过,且不说世人如何看待他们,平绍那头又岂会放过落单的他?想了又想,只好行起拖延之策,道:“这事太大,我一时也没得主意,况且我同意与否不重要,还得爹娘那边能答应。”又委婉劝他,“我也知贤娘在咱们家受委曲,但这也只是一时的,将来待你我高中,你带着她去外地赴任,那时你们过自己的小日子,岂不两全!”
李庸摇头,定定看兄长,道:“大哥以为我是出于私心才要分家吗?错了,平绍只是我李廉的一块试金石,自古忠孝难两全,我心存鸿鹄必要高飞一酬壮志,眼下未雨綢繆正是应该。”
论口才李廉自认不输他,但兄弟向自己剖明心迹,当得起心怀坦荡,顿时令到他哑口无言。
兄弟二人甫一归家,便听郑氏屋里传来虚弱的呻/吟之声,细听正是郑氏所发出来的。李青娥迎两位兄长进屋,一双杏仁眼哭得红肿,指着额缠布条面色苍白的郑氏向二人诉苦道:“你们再不回来,娘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李廉皱眉斥道:“胡说甚么!娘好生生的。”边说边向榻边行去,问郑氏哪里不舒服,“刚才儿子们已问过爹了,母亲这回不小心跌倒受伤,很该要补补才是,回头我让珍珠送二两老参来,娘每日命人熬汤进补,再卧床静养个几日,想来很快就会好起来。”
郑氏做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两行老泪滚滚落下,怨怪地看了一眼李庸,对李廉哭诉起来,“大郎,你可要为娘做主啊!家门不幸,这不孝不贤的媳妇,我李家受不起,让她打哪来回哪去!”
李廉面有难色,无奈之下安抚道:“何至于到这地步,四弟妹即便有不是,也不至于要休她出门,再说今日之事实在是个意外,想来四弟妹也不想看您受伤的。”
郑氏双目圆睁面露狞色,欲要数落他一顿,一旁的李青娥连忙甩了个眼色,示意她莫要穿帮,并上前替母亲帮腔,泫然道:“幸好娘福大命大,老人家能经几摔,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周素贤的一条命也不够赔!”又怨忿不平,“大哥你是长子,不说替娘主持公道,怎地还为她说话……”
李庸听不下去了,厉目扫向妹妹,暗中摇头不已,深深感叹这个家已无周素贤的立足之地!试问天长日久下来,他和她的感情又能几经消磨!分家另过的心思像藤蔓一样爬满心间,原先还有几分歉疚,到这会已经荡然无存。他就事论事道:“事情的经过到底如何,我和大哥委实不知情,眼下不如唤贤娘来问明前情。”又看向郑氏道:“若是贤娘做错了,儿子必定要责罚她!”
他的话外之音屋里的人都听明白了,这是在给郑氏台阶下,毕竟郑氏身为长辈,刻意刁难儿媳反而令自己摔倒受伤,说开来也是郑氏理亏没脸。若是搁到那等宽厚人,早就顺着这话息事宁人了。只是郑氏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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