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不掉,何不干脆应下,还能搏得一个好字。
只是吴瑞玉也知此事不易,想了想面上便露出几分为难的神情,道:“即便婆母不开口,三娘子身为大郎的亲妹子,我也是见不得她配这样的人家。只是儿媳年纪轻,着实不太会相看人,不若婆母与儿媳指点一二,您想要三娘子未来的夫婿是甚么家世,何等样人品,儿媳也好按婆母的想法去寻摸看看。”
郑氏见她并未推脱,面上一喜,事关女儿终身大事,她也未含糊,直白道:“三娘子的模样性情样样都出众,想当初大娘子因是她祖母定下的亲事,我也不好说甚么,这一回既是给三娘子挑人家,家世上自然不能比杨家低,至于男方的人品,读书人家出身想必差不到哪里去。”
老话说门当户对,郑氏的想法听来倒也中肯贴近现实,吴瑞玉点了点头。不料郑氏牵这时拍了拍她的手,饱含希冀望向她道:“若是能嫁入像平李这样的人家,那是最好不过了!将来依着亲戚的关系,于大郎兄弟几个也是一份助力,三娘子得嫁高门有享不尽的福气,必会念你们兄嫂的好,你说是不是?”
敢情郑氏头先的话不过是铺垫而已,似平李这样的豪门世族只怕才是她为三娘子择亲的理想人家罢。想到白露早上的话,这才明白周素贤的顾虑是对的。郑氏的好高鹜远与不切实际顿时令吴瑞玉头痛起来,她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擦了擦嘴角道:“既是婆母有这个意思,那儿媳过几日便回舅家去探探舅母的口气。”又看了看郑氏颇为难道:“不过儿媳在闺中也不常和人走动,两三个手帕交也嫁入京中只有书信来往,只怕在三娘子的亲事上,一时半会可能不会有甚么音讯。”
郑氏丝毫不在意,仿佛有了吴瑞玉的帮衬,三娘子就一定会嫁入高门似的,亲热的笑道:“我的儿,三娘子亲事就有赖你了!择日不如撞日,你又不是外人,不若今儿就回去看看老夫人和舅太太罢。”
吴瑞玉见她性急成这般,毫不怜惜自己怀孕奔波劳累,哪里肯按她的话行事。抚着肚子委婉道:“太太不知,那虽是舅家,也要按礼数来,容儿媳先遣人去舅家府上送信,明日再去也不迟。”
郑氏面上讪讪地,晓得大户人家数来重规距,自己不声不响地就丢了个人,连忙借吃茶掩饰。
吴瑞玉见机辞出来,看到周素贤主仆在院子里散步,显然是在等自己,心中多少烫贴了些。
周素贤迎上去与她眨下眼晴,不无揶揄之意。
吴瑞玉顿时苦了张脸,和她笑道:“你个机灵鬼……”
在郑氏屋门口实在不便说些甚么,周素贤上来扶她回屋,连声问道:“你真个答应太太,要为三娘子说亲?”
吴瑞玉也不瞒她,叹气道:“也容不得我不答应,若是拒了太太,只怕明儿就该相公来和我提这事了,左右都是跑不掉的,还不如爽快些。”
周素贤看她面带难色,便猜必是郑氏提了甚么过份的要求。暗忖婆媳关系自古就是门学问,这几年她和郑氏过招,很有些心得,有心指点她一二,便从白露手中接过茶盏递与吴瑞玉,笑嘻嘻道:“其实这件事也不为难,待大伯回来你与他分说,大伯一向在家事上很主意,说不定三娘子和七郎的亲事,他们兄弟早有打算呢!再有,若是太太的想法太过离谱,自有大伯他们和太太去劝,咱们身为儿媳,自是该听夫君的话嘛。”
吴瑞玉本就是聪明人,很快想通其中关窍,不由扑哧一笑,击掌大赞道:“我算是知晓为何太太每回在你手上都讨不着好了,真真是生了副玲珑心肝!”
周素贤被她说的怪不好意思,连忙道:“我自小和太太周旋,处久了自然摸出一套道理来,其实也算不上甚么大学问,咱们何苦做那得罪人的活,大伯和四郎是她的亲儿,她们母子间再如何意见不和,总归要比你我强,即便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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