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景…我想一定是哥哥怪我独活了下来…否则…”
“米儿!别说了!”
此时亚萨米已然已是泪流满面哭丧着说到。
“不会的,不会的!米儿,我坚信,你的父亲、兄长都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他们只是命运多舛惨遭奸人毒手如此而已。不过我相信,如果他俩在天有灵,他们一定会为我们母子今时今日的境遇感到欣慰,他们也一定会保佑我们母子,保佑玄岩,保佑小耀龙。”
“…”
此情此景,李米如何还能继续诉说连亚萨米都没见过的——生父惨死那一幕以及亚萨米胎腹中那摄人心魄的恐怖双瞳。
“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怪事说破也就见怪不怪了,我给父亲、哥哥上香祈福,然后我就送你回去早些歇息吧。”
燃香磕头三跪九叩后,李米母子才锁好房门双双离去时已是亥时过半。
亥时过半,夜已深沉,皇帝和祈布那边的话也说完了。
“祈将军!”
祈布出行宫主院到灵隐宫宫门处打马返回,没想到刚到走到山门,门岗处却有孙德城守候多时拦住他的去路。
“怎么?有事?”
“祁将军,三殿下有话要和你说,因此他特意让我在此等你。”
“殿下?他在何处?”
“将军…”
顺着孙德城抬手所指,祈布可不看见李仁友正在城墙楼边往这边凭栏远眺。
“吴霜,丁建,你们先回,不用等我。等会我自己回去。”
“是,将军。”
先打发了左右副将,祈布再由孙德城领路来到城门二楼李仁友处。
“祈将军,请坐。”
“殿下请。”
“祈将军,这么晚了,还留你说话,过意不去,我向你先赔罪。”
“哪里,哪里,只是不知道殿下所谓何事?”
严格来说,李仁友身为王子结交军中将领实属严重越格之事,不过考虑到这半夜三更的时候,以及灵隐行宫偏居一隅的位置,他也就按照之前李仁孝说的——“不信,你可去找南院主将祁布当年对质”,截停祁布当面问话。
“祈将军,这件东西,你先看一看。”
说着,李仁友从怀中摸出一块绢交于祈布然后关上房门又简单倒上茶水。
“殿下,这?”
不看不打紧,祈布定睛一看,手中的绢布正是一张地图而且右下角有“李仁孝”三字署名。
“祈将军,此图没有名字,不过我相信你应该知道画的是什么地方。至于是谁画的,名字已经写在上面了,而此图也正是他,亲手交给我的,你相信我说的吗?”
“当然,殿下。一张普通的地图而已,又不是涉及什么军中机密,我不会怀疑。”
“好,谢谢将军信任。”
李仁友喝完一口茶水接着说到。
“实不相瞒,这回来灵关,除了是皇上点名让我护驾而来,我也是自己前来想求证一件事。将军,请你看图上画圆圈的地方。”
“…”
“将军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那请将军先将此图交还于我。”
“…”
李仁友一接过地图,他立刻拿到灯火上点燃再丢到地上任其燃烧成灰烬。
“将军,从现在开始世上再没有之前那副图。今晚过去,天地间也再没有你我之间这场谈话,因此还想烦请将军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说,好说,殿下,只要是我能说的。”
祈布从军三十余载经验老道,虽然李仁友话说得不能再客气,不过他始终只是一边用茶盖刮水一边并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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