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定还在休息。”
“这个…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还不到卯时。”
“不行,不行。这样吧,你派个人去父皇那边守着,只要父皇一起,我马上亲自护送过去。”
“是。”
但侍卫长启愈领命后却没有马上出去办事,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突然跪地说到。
“殿下,卑职有些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
话说侍卫长今日言行着实有些反常,见李米一时不置可否,他又更进一步说到。
“殿下,皇上器重您,这是朝廷上下都知道的事情,相信您自己心里也最清楚不过了。还有,殿下,皇上这个人豪爽大气,他的恩赐向来发自肺腑而不局限形式,所以一贯以来我西夏的王公臣子不管遇到什么礼遇都只管领命受恩就是。况且,皇上这个人除了宅心仁厚还直率不拘俗礼,如果当真有人受宠若惊,他有时还会真的不高兴的。”
“殿下…”
李米显然在听,不过他迟迟不肯发表意见的态度让侍卫长启愈有些着急。又思考了一下,启愈终于郑重说到。
“殿下,如若真的天命予人,难道您就真的甘心一辈子只做个 ‘殿下’吗?”
“这么说你不甘心咯!”
李米一直沉默,不过他脱口而出的一句质问却如利剑出鞘般锋芒毕露。
“…”
启愈招架不住,一时无从开口。
“没错,人人都想有个光明的前途。那按你的意思,如若真的有一天等我从‘殿下’变成‘陛下’,那不知道阁下你又想变成什么?从六品官变成二品还是一品,从侍卫长变成将军还是宰相?”
“殿下,卑职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你只管先行退下然后再按我的指示做事,今天的话以后切忌再提。”
李米不想再听过多解释也不想再说什么,他匆匆打发了启愈,待其走后,他又走到龙椅前拿起龙袍不禁想到:龙者,大蛇也,龙袍上龙纹密布,可不正像那梦中蛇群可怖。
“苏全,你去把白眉雕带过来。”
“是,殿下。”
既然早起,李米也就懒再睡而是索性全副武装出门练武,其实平日习武,李米身边从来都是启愈在一旁协助,不过因为之前一段不欢而散的对话,不管驯鹰还是练剑,李米都有意疏远了启愈而让别人顶替。启愈原本以为李米只是一时之气,但不久之后李米干脆找了个理由将启愈调离自己身边侍卫总管的位置,启愈才知道那天自己的失言委实是触犯了李米心中大忌。
“殿下,皇上起了。”
侍卫那头一传回皇帝行辕的消息,李米马上找了众人帮手送还宝座龙袍。
“哈哈,米儿,你的意思朕明白了。好吧,东西你放下就行,回去准备一下,大军辰时启程班师回朝。”
“是,皇上。”
李米毕恭毕敬的态度惹得李乾顺开怀大笑,不过李米却丝毫不敢大意,他并不是袖手旁观而是亲力亲为和手下们一起,一丝不苟将宝座从帐外马车上搬下再送入皇帝办公大帐后堂——皇帝在敦煌并不设行宫而是有三顶大帐前后相通分别为行令帐、议事帐以及起居帐。
“康达,粮草辎重以及驻地营房,这回朕就交由你们北军转运善后,没问题吧?”
“是,陛下,臣等必定一丝不苟妥善处理。”
“那好,出发。”
先前月牙泉庆功宴那夜,回营军队只是西进分队数千人全军归队,因此李仁孝、李仁友在敦煌城西迎接御驾归来时,整个队伍不过前后跑马一刻钟也就全部回营完毕;而此番大军开拔,则是整个西征大军在皇帝统领下班师回朝,自然军队规模以及兵种种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