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是个人精!阿昭被他一个又一个套路绕得团团转,偏偏他还知道这么多俗语,用得属实恰当,让自己一点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到。
既然如此,自己就豁出去了,万一事情败露,大不了就逃走呗,反正自己一个人身轻如燕,用几成轻功不成问题。
就这样,阿昭立刻换上了马车内准备好的衣服,那人也坐在马车前挥着鞭子赶路,不细看,还真以为是一个马夫呢!
二人驱车来到寺庙门口时,马车旁突然多出了很多侍卫一样的人,他们站在马车的两边护送,阿昭看他们一个个打扮得干练简洁,又蒙着面,不觉寒毛倒立,自己究竟是帮了个什么人啊?
马车刚要再次出发时,却被一个穿着华贵的夫人拦下,阿昭透过帘子的缝隙,镇定地观察着外面的动向。
只见那位夫人步履从容地向马车走来,想迈上车掀帘子,幸好被那个北魏男子及时拦住,他对夫人说,妹妹这几日染了风寒,怕传染给她,那位夫人听闻风寒二字,不禁打了个寒噤,她嘱咐他,路途遥远一定要照顾好妹妹,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帘子就带着人离开了。
那位夫人是谁?路途遥远,他们又要去哪里?
阿昭悬着的心还未放下,马车就已经来到了城门口,那个男子向守城的官兵示意马车上有病人,不宜下车让他们搜查,可是官兵们很严苛,非要上车查看。
眼看着事情就要瞒不住了,阿昭故意在车上缩成一团,使劲咳嗽,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将面部拧成一团,让人分辨不清她的模样。
官兵们见她病情严重,如此痛苦,就让手下立刻将他们放行了,出了城后,他们又走了一里地,看官兵没再追,才放心地停了下来。
男子将帘子拉开,笑着对阿昭说:“你方才的演技真好,我都差点相信,你是真的病了!”
“多谢夸奖,请问现在你能放我回去了吗?”阿昭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这个忙可费了她不少精力,趁天色未晚,她还得赶紧回新安寺上香呢。
那位男子点点头说:“当然可以,只是刚才麻烦了姑娘这么久,我心里属实有些过不去,这样吧,我再送姑娘一程。”
阿昭看回去的路也不远,就叫他不要送了,但是他已经走在了前面,阿昭只得跟上去,保持着在他身后三步远的距离。
长长的路,他们慢慢地走。
城外的野草长了一丈高,期间参杂着一些野花,阿昭走走停停,摘了一朵小雏菊别在耳朵上,好久都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了,阿昭轻轻地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跳地走着。
男子无意间回头,就看见了如此美好的画面,阿昭手里拿着一小簇刚摘的野花,温柔地朝他微笑,他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于是,立刻别扭地转过头去,但还是按捺不了内心的激动,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就这么走了一会儿,已经能看见城门了,男子拱手对阿昭说:“我只能送姑娘你到这里了,今天发生的事情,还请姑娘你能帮我保密。”
阿昭摆摆手说知道了。
就在阿昭转身要走的时候,那个男子叫住了她,“姑娘,在下唐突,还未问姑娘姓名?”
“小女子裴惠昭,你叫我阿昭就好!”城门马上就要关了,阿昭顾不得其他,说完就飞也似的往回跑。
男子站在城门外的高地上看着阿昭渐行渐远,后来平安地赶在城门关闭前,回到了寻阳城内,他眼中满含笑意,“裴惠昭?好名字。”
阿昭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回到了新安寺,这时只剩下最后一根香了,阿昭立刻买下来,点燃后插在上面,香头的火星越着越旺,阿昭觉得可能是自己许的愿被佛祖听见了,马上就能实现了。
就在阿昭想美事的时候,新安寺的住持出现了,她站在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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