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顺利地来到了萧赜的住处,管家将阿昭带到萧赜的面前后,识相地通报一声后,静静退下。
诺大的寝室内,阿昭隔着帘子看着床榻上的萧赜,这人明明听见了管家的通报,却还是不起来,寝室内又没有其他人,阿昭站在床前,不知所措,气氛一度尴尬到极点。
过了一会儿,萧赜的睫毛微微闪动。
“少爷,您,您醒了?”
萧赜缓缓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她:“你过来。”
阿昭移步跪坐在床榻旁边。
“自那日后花园,你问我是否记得阿昭这个名字,我便时常会做梦,梦到一棵比禇府家还大的杏花树,在杏花树上,好像还坐着一个人,只是,无论如何,我也看不清那人的模样。”
“少爷不必再为此事烦恼了,梦中之事,多半是假的。”
阿昭曾无比希望萧赜能记得他们儿时的回忆,但是现在,她却希望他再也想不起来,因为她不希望这份感情,是建立在童年的回忆上的,阿昭想要的爱情,是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喜欢。
“可我相信是真的,因为你同我讲过。。。。。。”
“少爷不要再说了,奴婢不希望少爷一直纠结于过去。”
“若我偏要纠结呢?”
“。。。。。。那请您自便。”
阿昭起身想要离开,萧赜一把抓住阿昭的手,焦急地问:“你要去哪?”
“奴婢身为舞姬,此次前来,本以为少爷想要看我跳舞,但现在一看,并非如此,既然不是跳舞,那就请少爷恕奴婢力不从心了。”
阿昭用力甩开萧赜的手想要离开。
萧赜大声说:“谁说你不是来跳舞的?你来了正好,我今日心绪不宁,你就在这给我跳一段!”
阿昭回过头盯着他,那眼神似在诉说: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人。
萧赜不敢看她,只麻木地重复着刚才的话:“阿昭,给我跳段舞。”
没有鼓声,没有弦声,观众只萧赜一人,阿昭在无任何声响的冰冷气氛中翩然起舞。
每一抬头,阿昭头上的步摇就会不规则地摆动,产生细碎的敲打声,每次转动身体,腰间的银铃也会叮当作响,每回伸手挥袖,手腕上的一串银链,便会趁此机会,随阿昭扬起的幅度一起,哗啦啦地向同一个方向落去。
虽无乐音,可这些银饰的交响,却成了阿昭掌握节奏的好乐器,一曲舞毕,萧赜不禁为她鼓掌叫好。
“阿昭啊阿昭,你真是每次都能给我惊喜!”
阿昭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对萧赜说:“少爷,身为舞姬,这是奴婢分内之事。”
“明日,父亲会举办一次家宴,我看你刚才的舞蹈就不错,不如给它取个名字,到时,直接上台表演。”
这么仓促?这萧赜最近到底是怎么了?非要让自己难堪他才肯罢手吗?
阿昭推脱道:“奴婢初次入府,许多礼节尚未熟悉,只怕到时候,万一出了差错,会给少爷您丢脸。”
“怕什么?我选中的人定不会差,你回去好好准备就是。”
阿昭将信将疑地应下了,萧赜的心思她现在完全理不出头绪,说他讨厌自己吧,他还给自己一个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这样一来,无疑会为出入萧府的自己形成一张保护伞,可说他喜欢自己吧,这么短时间内就让自己登台表演,要不是阿昭底子好,换成别人,只怕会吓得腿发软。
但是阿昭现在也没工夫想这些了,明天中午就是家宴,阿昭还得抓紧时间好好排练才行。
第二天.
为了准备舞蹈,阿昭熬了半宿的夜,早上起来,顶着两个深深的黑眼圈,这可把早上来找她的管家吓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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