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动。
见状,阿昭轻轻将饭菜放在桌子上,随后缓步走向禇渊,向禇家的列祖列宗跪拜后,和他一起跪坐在蒲团上。
“世人皆知主子是个痴情种。”
禇渊苦笑一声道:“怎么连你也取笑我?”
“阿昭哪敢取笑主子?阿昭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见禇渊没有喝斥自己,阿昭大胆地说下去:“痴情也是好的,总归比脚踏两条船要好得多。”
“你这丫头,处处戳我痛处。”
阿昭没理他,继续说:“主子和我一样,全为了心中那个念想。”
听闻此言,禇渊回头望向阿昭。
这女子对他而言,是两个月前登门拜访的唐弟“硬塞”过来的,进禇府后,已经工作了有些时日,这段时间下来,禇渊一心忙着公事,还没空下时间好好了解一下她的身世,况且她还是唐寓之的心慕之人,能让唐大公子挂在心尖上的,这么多年,禇渊从未见过,阿昭此举,着实引起了他的好奇。
“此话怎讲?”禇渊追问下去。
阿昭不慌不忙地说:“曾经,我也遇到过那个人,只是,当时年纪太小,误把情愫当作竹马之谊,如今再回想,才发现,自己心中仍然放不下他。”
禇渊只当是听到了唐寓之年幼时,凭自己的一双桃花眼,勾引到人家小姑娘的风流韵事,心想,人家姑娘都能这么勇敢地把这事说出来,唐寓之那小子竟然还跟自己遮遮掩掩,简直太不像话,但他毕竟是自己交往多年的兄弟,于是,禇渊打掩护道:“唐弟他这人啊。。。。。。”
“我此次来建康,就是为了寻他。”
“嗯?”禇渊心头一紧,这故事发展的怎么不太对,唐寓之明明是和阿昭一起来建康的啊,难道阿昭所说的另有其人?禇渊已经能感受到唐寓之头上的隐隐绿光了。
“主子您知道吗?我其实很羡慕像你们这样的人,只要倾慕一个人,就能勇敢去追,体会到两情相悦的美好,虽然,这段姻缘被世俗切断,但您仍然知道这份独一无二的情感。”阿昭说着说着,低下头。“哪像我,至今不知那人的想法,却为他不远万里来到建康。”
禇渊安慰她:“无碍,建康城的人我大都熟识,只要你说出那人的特征,不出三日,便可为你寻得。”
“其实找不到也挺好。。。。。。”找不到,就不会知道他就在建康,却从未想过回荆州寻她;就不会费尽心思想要跨过等级的鸿沟;就不会痴傻地等他十年。。。。。。
禇渊以为,阿昭已经放下了这段情,便为自家兄弟“推销”,“其实唐寓之吧。。。。。。”
“找不到,我就孤独终老。”阿昭打断了他的话。
禇渊被阿昭的大胆言辞吓得不轻。这姑娘性子的确刚烈。
自古以来,女子都是要寻得个好人家就把自己嫁了的,再不济也要找个和自己差不多的,然后结婚生子,打理家务,时间一长,大家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可这姑娘却不吃这一套,她的叛逆精神让禇渊刮目相看。
可是话谁都说的出口,做起来实在困难。凭阿昭的姿色,建康城内的公子,想结亲的不在少数,况且,阿昭身边还有唐寓之护着,怎么可能会孤独终老?禇渊想了半天,还是觉得阿昭此话说不过去。
“女子终归是要嫁人的。”禇渊说。
阿昭似是已经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她朝他眨眨眼,道:“我也要嫁人啊!只不过非心爱之人不嫁!”
禇渊被她的话深深触动,非心爱之人不嫁,非心爱之人不娶,这本是他的人生准则。
他曾亲眼目睹禇父禇母因祖上的一纸婚约而在一起,两人成婚之前甚至都没见过彼此的面,以至于婚后,大大小小的争吵连续不断,禇母因气急患上心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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