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剩下的死士全部死死控制,但他们刚被抓住,就已经全部咬舌自尽了。
禇渊这才有时间关照一下那位舍身相救的白衣姑娘,只见她的左侧肩头,中了他们的暗箭,剑上有毒,虽然伤不至死,但也会让伤口阵阵剧烈疼痛,况且,这对于一位身体洁白如瑕的女子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保养的好,便是历劫积德,若是恢复的不好,日后留疤,怕是一辈子都难以嫁人。
那女子在不在意,无从得知,可禇渊却明显对那姑娘上了心,白衣姑娘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这让禇渊感到十分愧疚,又或许还在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些别的情感,总之,自那以后,禇渊每次执行完公事,都往客栈跑,在皇上那边,借故说是追查死士的来历,实则是对镇上的大夫不放心,打算亲自来照顾白衣姑娘,就这么一来二去,两个人的感情升温的很快。
可是当禇渊问及那姑娘的姓名家世时,她却顾左右而言它,禇渊并没在意,他把这当作女孩子的害羞,兴许时间久了,她等到时机成熟,自然会告诉他,可是没想到,直到他与她告别,她都没告诉他自己的名字,禇渊感到很沮丧,但他也表示理解,因为自己对她而言,毕竟只是个相识只有短短几天的“陌生人”,想到白衣姑娘如此洁身自好,禇渊对她的爱慕之情更加深厚了。
临行前,在回建康的行队中,禇渊送给了那位白衣姑娘一个信物,那是一个极难得的和田白玉手镯,由能工巧匠用上好的籽玉中的羊脂白玉打造而成,体如凝脂,精光内蓝,通体光滑。他亲手将那白玉镯戴在了白衣姑娘的手腕上,那手镯仿佛天生就应该戴在那里似的,与她细腻洁白的肌肤互相映衬,现出温润的光泽,姑娘答应他要等他回来。
待他们一行人回到朝中,皇上对随行的护卫均赐予金银珠宝作为奖励,回想起那次交手,他们仍然心有余悸,真可谓是九死一生,所以皇上对禇渊尤为赞赏,不仅赐予他万两黄金,还为其升官。
禇渊对那白衣姑娘念念不忘,回建康没几天,便急着去江南寻找她,只可惜,白衣姑娘早已离开了那家客栈,至于去向,更是难以知晓,唯一令禇渊感到有一丝安慰的,就是他找遍了客栈大大小小的角落,都没找到他送给姑娘的那个白玉手镯。
“也好,总还是有个念想。”禇渊自语道。
寻人无果后,禇渊一人回府,府中的人不需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都为那姑娘感到可惜,要说男人,整个建康城,除了皇族,便顶属禇家公子最优秀了,但看禇渊主子回来后失魂落魄的模样,大家又都可怜他,所以府上的人都默契的对关于那位白衣姑娘事绝口不提。
但皇上微服私访回来后,动静闹得很大,满朝文武都知道禇家的公子也回来了,而且还升了官,大家本就很喜欢这种有正事的贤婿,如今听说此事,更是一家比一家急,现在也顾不得什么自家姑娘的矜持了,稍一犹豫,“好东西”可就被别人家给抢走了,那段时间,前来说媒的把禇家的门槛都快踏破了。
禇父见此情景也很高兴,自家儿子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了,这种事还是应该越早越好。
可禇渊一回来,便将自己关在书房,平日里除了看军法的书,就是早起练武,活生生把自己与外界隔绝起来,禇父也没去打扰他,他以为自家儿子只是暂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过一阵,等他想清楚了,便立即为他安排亲事。
禇渊消沉了几日后,有一天突然主动向禇父提出,自己拒不娶亲,为了躲避媒人,甚至想去边关的事,可禇父觉得边关太远,一旦出事,两边很难兼顾,所以强烈反对,但禇渊心意已决。
于是,次日清晨,禇渊穿戴好朝服进宫,向皇上主动请缨去镇守边疆,有人去边疆镇守,对于如今的政局来说,再合适不过,况且来人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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