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第七章(第2/4页)  南杏知西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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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见阿昭无形中给自己的作坊拉来了客源,便将这套衣服送给了阿昭。

    阿昭本想推辞,可是,老板娘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屋内的客人很多,她还得赶紧去招呼别的客人呢!

    “原来长得好看还有这等美事,昭儿,厉害啊!”唐寓之永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趣阿昭的机会。

    “收人手短,这衣服等我赚够了钱,一定要真正买回来的。”阿昭说。

    “别别别,要买也是我买,都说好了的。”说完,唐寓之又从自己的钱袋里取出两锭金子悄悄放在老板娘的衣柜里,“这下,两全其美。”

    阿昭拗不过他,便随他去。

    阿昭穿着新买的衣服,随唐寓之穿过了几条街,来到了建康城北的一所家宅中,宅子的牌匾上高悬着两个大字:“禇府”。

    唐寓之带着阿昭顺畅地进入府中,在去往正厅的途中,唐寓之嘱咐阿昭:“我的这个朋友叫禇渊,他啊,是个武官,平时里打打杀杀,一回家就跟他那些书待在一起,所以性格比较古怪,你到时候见了他,可别被他吓到啊!”

    阿昭心想:“你这样的我都能接受,他应该不会比你还奇葩。”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正厅,正厅中有很多人,他们似乎在玩飞花令,老老小小笑成一片,气氛好得很。

    唐寓之先一步踏入正厅中,向禇父行礼:“在下唐寓之,拜见禇太尉。”

    “寓之啊,快快请起,禇渊和禇柔她们都在这等你多时了。”

    “多谢禇太尉。”

    “这位是?”禇父注意到了唐寓之身后的阿昭。

    “哦,这位是在下的朋友,姓裴名阿昭,这次她来建康想寻一个营生,还请禇太尉多多照顾。”

    “那是自然。”姓裴?禇父上下打量了一下阿昭,论姿色,她并不比皇家的那些嫔妃差,可论仪态,她看着怎么也不像是名门家出来的大家闺秀,可是偏偏是裴姓,兴许是自己多虑了吧。

    唐寓之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这孩子虽然表面上放荡不羁,但却洁身自好的很,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带过任何姑娘见过长辈,而且这次他带来的这个丫头,禇父从未在建康见过,看二人生疏的距离,想必也是刚刚才认识。

    禇父想不通这小子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唐寓之总归是家里的独子,日后婚姻大事,定是得寻个门当户对的侯府千金才对,但是,这都是他们唐家的家事,禇父也不好多说,还是让他们年轻人自己抉择吧。

    “来人啊,给寓之和惠昭上座。”

    二人坐在了禇渊旁边。禇渊是散骑常侍,平日专心练武,生得五官端正,光是坐在那就颇具威慑力,但是,友人相见,他就一改之前的严肃面容,兄弟之间,叙旧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唐寓之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剩下阿昭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听着他们玩飞花令。

    飞花令是古时一种饮酒助兴的游戏。要求对令人所对出的诗句要和行令人吟出的诗句格律一致,而且,规定好的字出现的位置同样有着严格的要求,内容可背诵前人诗句,也可临场现作,也可用曲。但句子一般不超过七个字。

    大家正玩得兴起,见唐寓之和阿昭也来做客,便拉上他们一起玩。

    禇渊的妹妹禇柔,从小就崇拜唐寓之,这次,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唐哥哥给盼来了,没想到一向不沾花惹草的唐哥哥,还带了一个女人来,她气不过,正好阿昭在自己的下家,她决定好好难为难为阿昭,她寻思半晌,出了一句:“花蒂彻红过枝头。”

    轮到阿昭,是在第二字对花,她琢磨了一会儿,开口道:“杏花逐水下西洲。”

    这轮算是安然无恙地度过了。

    下一轮到禇柔时,她念到:“四月冥冥花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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