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口中便出打趣之语。
穗禾听了彦佑的声音,不由有些怔忡,不由自主地便走到了窗前,往下看去。
彦佑见了穗禾身影,一颗心才放了下来,缓步往离楼而上。走到阿箬身边时,将她身侧的点心盘子一端说道:“自然是这个它了,今日我算是有口福。”阿箬站起来便要去抢,彦佑一个转身,便进了离楼,立马关了门,只把阿箬一个丢在门外,气得她几近仰倒。
“你方才说我因果未消,才整日以死魄在忘川游荡,是何因果?”穗禾见他进来,却是不理,只是去看邝露。
“当年鸟族随你进魔界者共一万两千七百二十一鸟灵,因天魔大战身死者两千二百余人,如今尚有万余鸟灵在魔界受苦。他们是追随你而去,便是你的因果。若是你不理会因果,如今跳下忘川,万万年苦修也可功成,不过这法子苦得很,我看过离楼手札,从未有仙家捱过去。”邝露说着,顿了顿去看她的表情。
彦佑在旁侧听了这话,却是一阵发急:“他们自己去的魔界,为何算作旁人的因果?”却听到窗边一声嗤笑,原来阿箬被他用法术禁在门外,却又好奇心切,越性从墙壁上一路攀爬,挂在那窗边听他们说话,听见他这句不由心中讥讽,便笑出了声音。
“这位仙君是脑子不好么?那鸟灵难道是因为翼渺洲待得太舒服,才想去魔界走一遭的?六界之中,唯有魔界是无天地灵气护佑的,魔界修行以煞气聚灵,故而魔族虽强,却修行极难。普通鸟灵在魔界受煞气制约,无法吸纳天地灵气,根本无法修行,若非是忠心旧主,为何要远离家乡去魔界讨生活?”
邝露听她说话无忌,却也并不制止,只是伸手扶她跳窗进房间,然后拿了那碟果子,让她去旁侧练字。
“可...可这也不能尽数算是她的过错吧。”彦佑被阿箬说的有些语塞,一时不知如何辩驳。
“各有各的过错,天道从无薄待厚与过谁半分,洞庭君难道以为你我身上便无罪业么?当初你明知锦觅是陛下未过门的妻子,却强行带她下魔界,挑起两族纷争,你如今不也没逃过去?”邝露意有所指的望了望穗禾,三千年跟在她身后护佑相伴,却不能让她瞧出分毫,如何不苦?
“难道不是他做错了?苦心孤诣,不择手段的追求一个不爱她的人,我帮锦觅下界有什么错?难道要看着锦觅,看着她嫁给不爱她的人,看着她与旭凤劳燕分飞?”彦佑一时激愤,说话声音又大了起来。
“人家两个的事情与你何干?你一个得道水族,心中只有小情,无有大爱,你还挺光荣的呗?”阿箬一面吃着果子,一面闲闲的插嘴。“天帝与先水神先火神的这一段,话本子都写烂了,若真要论起来,难道不是小叔子勾引嫂子在前?魔尊抢准天后在后?天帝陛下固然有错,可是真让弟弟把老婆抢了,你让六界怎么看?让天帝如何自处?往后是个大族,便可如花界一般自立一界,什么鱼界,狐界,鬼界什么的,那六界还能有个安宁?”
阿箬见邝露并不制止,眼中也无怒意,便自书案后丢了笔走出来,一面啃糕饼一面围着彦佑看了两圈,口中说着:“我看你一表人才也是个角色,见识还没我高,敢问仙友高寿?”
“天魔两界如今势不两立,我不过一个死魄,如何能帮万余鸟灵重返翼渺洲?”穗禾眼中虽没了方才的绝望颓丧之气,却眉眼间依旧郁郁。
“找他啊!”阿箬一听这事有门,若是她自行了却了这一桩因果,便不必她与姐姐奔波魔界一道,立马来了精神:“话本子写了,他可是天帝陛下的义弟,又是那个抢嫂子魔君的好兄弟,想来两头好说话,让他陪你一道去便是了!”她刚说,便见邝露眼风扫来,立马低下头老实吃果子。
“你若自去了解因果,我给你忘川果一枚,可暂时生魂魄,让你形如常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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