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本中医书里看到一些句子:基部近四棱形,上部钝四棱形,具浅槽,被白色短柔毛。入药用其干燥茎叶和花穗。鲜嫩芽小儿镇静最佳,荆芥叶黄绿色,茎方形微带紫色,横切面黄白色,穗子稍黑紫黄绿色。味平,性温,无毒,清香气浓。
他回到家里打电话问奶奶这写的就是荆芥吗?奶奶笑着说:我没读过多少书,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听着颜色是对的,如果你以后再看到有关于这样描写有关于乡愁的诗句,那就一定是它了,我们这一辈年轻时候流行用它比喻乡愁。
一旁还有西国的国花大丽花,萱草也就是忘忧草,许多人叫它母亲花;鸢尾……
可林舒脑海里满是荆芥。
“你别光顾着看花呀,你忘了是过来陪我干什么吗?”文仲又说:“难道我还没有这些花重要吗?”
林舒勾起嘴角无奈地说:“知道了,我的大少爷,你要说吧,我保证当一个安静的垃圾桶。”
文仲走向前去,沉默了一会儿。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了吧。”
林舒点点头。
“我爸爸最近身体不太好,他想让我回去专心读书,逐渐接手他的公司。”
文仲双手撑在阳台上,白色的衬衫袖子扣到胳膊露出青筋,深绿色的窗帘映在他身旁无端端多了一丝稳重。
“可我不愿意,我热爱花滑,我喜欢在冰上滑过的感觉,我喜欢站在冰场中央观众为我鼓掌的氛围,我渴望站上领奖台,我想和你一起并肩作战,我会和你一起把名字刻在俱乐部的木牌上!”
林舒说不出话来安慰他,林舒心里很清楚文仲对花样滑冰的热爱,他看着身前背对他的的文仲,走上前去站在文仲身旁,“那我们一起加油,如果有哪一天,你不想再滑或是不可以再滑了,我替你滑。”
林舒用手指轻轻触碰着荆芥,轻轻说,“我会带上你的那一份,我会站在冰场中央,我会登上领奖台,我会在木牌上刻上名字。”
文仲沉默半晌,笑了一声转过头看他,紧紧抱着林舒,然后用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谢谢你…”
“我们是朋友,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我也会一样。”林舒承诺说。
等到林舒他们再回到爱丽丝餐厅,里面已经没有多少人在吃饭,忽然一个杀马特头发的少年人飞快地跑到林舒身旁,还大喊着周哥,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集训训练服的少年人。
他们正是之前的便宜弟弟许扬和路仁。
“周哥,你还没吃饭吧,我们俩也没吃,不如我们一起吃吧。”许扬一脸乖巧。
“不是,许哥,我们不是在这儿等了半天了吗?你一直不让我点菜。”路仁马上迷惑的拆台,火速打脸。
许扬一脚踢向身后路仁的小腿,围在林舒身边,像是没看见文仲这个大活人似的。
“阿扬”林舒看着绵羊似的许扬“这是我们之前说过的我的朋友文仲,他也在青年组和我一起训练,以后我们就都是朋友了。”
“阿扬你好,以后你叫我文仲就好了。”文仲笑得一脸阳光。
“哼!”许扬不爽的说:“你是谁呀,你以为谁都能叫我阿扬的吗?以后你可以叫我许哥。”
“好,许哥你好。”文仲笑着顺着他说。
林舒一脸无语:“阿扬差不多得了,你就是古惑仔电影看多了,我们先去吃饭。”
最后在一阵诡异的氛围中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
文仲和路仁自觉去拿菜,许扬一把拿过路仁手里的篮子,对他说你辛苦了,身为大哥怎么能一直让小弟辛苦呢,这次他就帮路仁去拿菜。
文仲和许扬彼此笑了下,一起和谐的去拿菜了。
留下林舒和路仁面对面坐着,林舒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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