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是全校大会,余寻舟站在二班的方阵里,闭着眼,忍着脑中的眩晕感。
昨晚他睡了三个小时,早上起来头疼欲裂。
南方的天气说变就变,上星期还是艳阳天,半夜醒来他就发现在下雨了,气温降低了好几度。
寝室里没有空调,掀开被子的那一瞬间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给自己套了件厚卫衣,再戴了个口罩,当然这样做的后果就是那些仍然穿着单件T恤的学生不住的打量他,这让他感到略微不适,他对超过两秒的注视都很敏感。
根据他对自己身体的判断,他大概是……
啊……管他呢。
死不了。
一直等到学校领导讲话结束,方阵慢悠悠的移回教室,他趴在了座位上,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他准备睡一会儿。
“大家快把周末的作业交上来!”恍惚中有人在喊。
他伸手从桌肚里把放在最上面的作业拿出来,那是他一早就做好了放在那里的。
“是兄弟就把作业给我抄抄!”
“宁哥!再给我五分钟!”
“我靠!第二节课就是数学课!”
“不要啊!我还没睡够啊!”
……
教室里一片嘈杂,他居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数学老师第三次看向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那里两个人正在呼呼大睡。
他记得上周那几天二班还没人这么做。
这是对他教学能力深深的嘲讽,想他执教十余年,从来没有学生敢在他的课堂上睡觉开小差,就是装也会装出个学习的样子来。
他猛的攥紧了手中的粉笔。
二班学生大气都不敢出,数学老师的课堂一向以严格闻名,对着干的人都会被请去办公室接受他与该班班主任的联合教育,据说回来的人都发出了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该做什么等人生感叹。
他们纷纷往后门看,对两位大佬的不怕死十分敬佩。
郑游见势不妙,数学老师扔粉笔的准头一向很好,他立马朝斜后方的桌腿踹了一脚,同时小声喊:“陨哥。”
徐陨睁开眼,刚想问这是哪个孙子不长眼,结果抬头就看见了数学老师扔过来的粉笔。
操!
他偏头躲开了。
下一只粉笔接着飞来,却是朝着旁边的余寻舟去的。
这一刻两本书相继被余寻舟从座位上扔出,一本在半空中截住粉笔后砸在下面尽力躲避的男生头上,那个男生“哎哟”了一声,表情苦逼的接住了;另一本直直的朝着讲台飞去,目标是数学老师。
余寻舟站起来,看向讲台上的男人,杀意四处弥漫。
他推开凳子,慢慢的朝那个人走去。
性别:男
年龄:35岁
初步判断没有反抗能力,击杀成功率:99%
方式……我在做什么?
余寻舟走至半途,忽然清醒了。
刚刚他正梦到最后组织对他的大围杀,精神高度戒备,下意识就把飞来的粉笔当成了子弹。
他停下来,手藏进衣袋里控制不住的发抖。
书砸中了心脏,此刻数学老师气得眉毛倒竖,他揉着心口,感觉自己差点当场去世。
“给我出去站着!”他吼了一句,接着不住的咳了几下。
但是余寻舟好像被定住了一样,站在教室中间一动不动。
坐在周围的人身体微微颤抖,心脏剧烈跳动。
刚才余寻舟站起来的时候他们就从心底泛起了一股恐惧感,这尊大佛不动,他们简直要哭了。
“还愣着干什么!想背处分吗!”数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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