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得个正着的小女生。
等上齐了菜,白音从袖中掏出了一根银针,在近十道菜上一一试了过去。
舒锦芸不免疑惑,银针真的能试出毒来吗?程奕信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谨慎了?前几次也没见他试毒啊?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疑问,程奕信解释道:“最近形势严峻,不得不防,你也要小心点。”
虽然不是很明白,舒锦芸还是点了点头,如小鸡啄米般。
席间,程奕信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话,事无巨细。
“当自己查水表呢!”舒锦芸小声嘀咕着。
程奕信为其夹了块乳鸽翼,侧头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舒锦芸随口应付着,“臣妾在感恩皇上的关心。”
“那以后朕要多多关心皇后了。”程奕信宠溺一笑。
“可……”
以为小太监急匆匆地贴着墙进来,趴在白音的耳边一阵嘀咕。
舒锦芸收了声,竖耳偷听着,“……苏先生已经暴露了,宣王的计划有变。”
原来是朝廷的事,与自己无关。
她撇撇嘴,扒拉着多出来的乳鸽翼。
白音一脸严肃地向程奕信复述着,转眼间程奕信的脸色和他一样严肃,剑眉紧蹙。
“宣舒御史进宫。”虽然他说得很小声,但还是被舒锦芸听得一清二楚。
宣父亲进宫作甚?宣王与舒家有何关联?
她想得出神,一个没注意,将那块鸽翼挑拨出了碗沿,掉到了桌面了,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程奕信注意到了心不在焉的她,转过身问:“怎么了?”
她讪笑:“没夹稳。”
“用完膳,朕要回乾政宫,不能陪皇后了,皇后应该不会生气吧?”程奕信又为她夹了另一只鸽翼。
“没关系、没关系,政事要紧,”舒锦芸笑得灿烂却隐晦,“皇上不用理会臣妾这个闲人。”
“既然皇后这么闲,不如就替朕绣个香囊。”
舒锦芸夹着鸽翼的手一抖,差点又掉到了桌上。
她好不容易将那块鸽翼弄回碗中,抬头可怜巴巴地瞧着程奕信,道:“司织房的绣女们手艺都比臣妾好多了,还是让她们绣吧?”
“皇后不是闲吗?而且学学刺绣,可以磨炼皇后的意志和耐性,对皇后习武也有好处。”程奕信收回了含笑的目光,
舒锦芸冷哼一声,“那就多谢皇上好意了。”
“不必客气,希望上元日朕可以戴着皇后亲手绣的香囊同游闹市。”
……
程奕信匆匆吃完,便离开了,舒锦芸送了一口气,伴君如伴虎,她太难了。
皇上一走,映儿就张罗了一堆锦帛、金丝银线、绣架子,搬到了寝内。
“别吧!这么快,还有十几天,慢慢来嘛!”舒锦芸撒娇道。
映儿苦口婆心地劝着:“娘娘什么手艺,您自己还不清楚?早些开始,给自己留条退路,若是以后实在不行,奴婢帮您补上。今晚您先把图样画好,心里好有个底。”
“那不如你直接帮我做,也省了好些事。”舒锦芸的眼珠像只麋鹿般灵动,在轻摇的烛光中,狡黠可爱。
映儿连忙打断了她危险的想法,“这可是欺君之罪,奴婢可担当不起。”一副你要死,但不要拖我下水的表情。
舒锦芸抿抿嘴,道:“好吧,但绣什么好呢?”
“不如就绣对鸳鸯吧!鹣鲽情深,好寓意。”映儿提议道。
“不行,太普通,太俗气了。”一点儿也不符合她的气质,眼波流转间,她有了个好想法,“绣只乌龟怎么样?”
“啊?”映儿满脸问号,乌龟?这是什么操作,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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