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若非心月女君被我弄残,你能杀得了她?!你趁人之危屠戮九尾狐族,破坏了我的计划,我子衿又岂能容你?”
“哼哼。”落花不由得淡然笑道:“你如此震怒,当真只是因为我父王扰乱了你的计划?据我所知,心月女君死后,你曾经派人送去祭品,却被轻尘扔了出来,你今日如此,也不过是为了轻尘罢了。”
为了轻尘?自己突然杀来白岭,莫名的如此震怒,难道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放不下轻尘?不!轻尘夺我本命真元,我早已和他恩断义绝,我绝不会为了他做任何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发自内心,只为自己,不为任何人!
子衿转过头,看着满含醋意的落花,冷冷笑道:“我和轻尘早已恩断义绝,没有任何瓜葛!何况,即便我愿意为他有所改变,又岂是你落花王子可以品头论足的?倒是你,也该去劝一劝你那父王,看他是否愿意臣服于我,我如今是无坚不摧的灭世妖皇,只要你们归于我帝魔宫的麾下,我便可保你们父子性命无忧!”
杵离恨声道:“如今的鼬族,已然立于九尾狐族之上,若非你九幽圣后前来寻隙滋事,何人敢到我鼬王杵离的头上撒野?!如今我技不如人,死便死了,你休想叫我杵离臣服于你,做你帝魔宫的走卒!”
“好!”子衿一步步逼近杵离,面色冷峻如寒霜:“既然你不识抬举,我便把你变得如同当日的心月女君一般,让你饱受九尾狐族的□□,看着自己的白岭和靡靡花海被九尾狐族屠戮殆尽,最后再被轻尘杀了!如此,也算是让你彰显你的傲骨了!”
“不要!”落花眼看子衿对杵离动手,急忙挡在杵离的面前,对着子衿跪在地上:“子衿!我求求你,放过我的父王吧?”
子衿一把抓起落花扔到一边,并用法术定住了落花。
可怜落花一动都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子衿用法术逼出杵离的内丹,最后在杵离的天灵盖上一击,毁了杵离的修为。
杵离顿时面如槁木,眼看着子衿把他的内丹放进嘴里,吞入腹中。杵离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无力的低下头去。他无神地抬起眼睛看着子衿,呵呵笑道:“我杵离今日受此奇耻大辱,已属不幸,我又岂能再被九尾狐族羞辱?”杵离说到这里,转头看着被子衿施了定身法的落花:“落花孩儿,鼬族和靡靡花海就交给你了,以后若有机会,你一定要把鼬族发扬光大,不要再让我鼬族被人踩在脚下,倍受欺凌!”杵离说完,猛地转过身,一头撞在桌角上,可怜杵离顿时脑浆迸裂,一命呜呼。
子衿想不到杵离竟然如此节烈,不由得唏嘘一声,解开了落花的定身法。
落花急忙扑到杵离的身上,悲痛的叫道:“父王!父王!”
杵离脑浆迸裂,鲜血流了一地,已是没有一丝生机。
落花抬起头来,满眼愤怒:“子衿!是你杀了我的父王,我和你势不两立!”
“势不两立你又能怎样?落花王子,”子衿冷艳的笑道:“以你的修为和法力,又如何会是我的敌手?我可是灭世妖皇,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毁天灭地!更何况,你的父王是自杀而死,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你!”落花浑身颤抖,双眼喷血,他抬起手指着子衿:“是你逼死他的!是你逼死他的!!!”
子衿面色淡然,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是她手中的玩物,仿佛眼前愤怒的不能自制的落花只是她眼睛里的一个玩笑:“落花王子,你弄清楚,若不是他多事,跑到青丘去杀了心月女君,我又何苦来白岭?这一切都是杵离咎由自取,你怎能怨我!”
落花对子衿的蔑视一切忍无可忍,大声吼道:“子衿,你变了,你变了!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惹人爱怜的子衿,你、你简直就是一个魔鬼!我、我和你拼了!”
“哥哥!”这时只见步鸢突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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