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见步鸢缓步走了进来。跪倒在地:“奴婢步鸢,见过女君,见过绯妍公主。”
心月女君问道:“绯妍公主说,你就是子衿姑娘毒害陛下的人证,是么?”
子衿看见步鸢走进来,心里面疑惑不解,她不知道步鸢为何突然和绯妍公主站在了一起,来为绯妍作证,她急切地看着步鸢,希望步鸢不要如绯妍所说,能够还他一个清白:“步鸢,你快告诉女君,给陛下下毒的不是我。”
步鸢看了一眼子衿,轻声说道:“今天早上,是子衿姑娘拿了一个食盒来给陛下送饭。她走后,恰巧绯妍公主来探望陛下,看到子衿姑娘送的香汤,心里放心不下,所以便命珠儿检查,结果发现子衿姑娘送来的蕴藻香汤里下了剧毒。”步鸢说着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食盒,说道:“今天早上,子衿姑娘便是拿着这个食盒来给陛下送的蕴藻香汤。”
“蕴藻香汤?”子衿不解的问道:“什么是蕴藻香汤?这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我从昨天开始一直到绯妍公主带我来闲月阁,从未离开过明月宫半步,我怎么就成了给轻尘下毒的凶手?”
子衿说着转而面向步鸢,厉声责问:“步鸢,你明知道我今天早上根本就没有去过伊华宫,你为什么要和绯妍公主一起陷害我?”
步鸢急忙说道:“奴婢和子衿姑娘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你?你今天早上确实是提着食盒来过伊华宫,临走之时,你还说要进去看望陛下,是奴婢告诉你陛下呆在里面是为了和你守着凡间嫁娶三日不得见面的习俗,你才安然离去,如今在女君面前,你怎能矢口否认呢?”
辰星见子衿和步鸢争执的不可开交,急忙问道:“步鸢,你说今天早上子衿姑娘前去伊华宫送饭给陛下,那么我问你,子衿姑娘是一个人去的还是有人陪同?”
步鸢道:“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子衿姑娘是一个人提着食盒来的。”
辰星冷笑道:“你真会扯谎,今天早上我一直陪着子衿姑娘待在明月宫,哪里也没去,她又怎会跑到伊华宫给陛下送饭?”
步鸢急忙跪行至心月女君的面前,说道:“女君明鉴,今天早上确实是子衿姑娘亲自来给陛下送的蕴藻香汤啊!”
心月女君低头看着步鸢,问道:“你果真确定今天早上是子衿姑娘送给陛下的蕴藻香汤?”
步鸢急忙说道:“千真万确!奴婢和子衿姑娘无冤无仇,没有必要说谎!”
心月女君转过头又问辰星:“辰星,你也敢保证子衿姑娘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有离开过明月宫?”
辰星郑重的点点头:“奴婢敢以性命担保!”
心月女君走到子衿的身边:“你们各有各的证人,各有各的证词,但是,给陛下下毒的最大嫌疑人还是你。子衿姑娘,虽然你即将要和陛下成亲,但是我也不得不对你略施惩戒,从此刻起,我罚你在明月宫面壁思过,不得踏出明月宫半步!”
子衿抬起头,看着心月女君满含深意的眼睛,默默地点了点头:“子衿谨遵女君教诲。”
心月女君欣慰的看了子衿一眼,说道:“孰是孰非,等见了陛下,一切便真相大白。”
子衿在辰星的陪同下走出闲月阁。
绯妍不满的问道:“女君,子衿那个贱人意图谋害陛下,你怎么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就把她给放了?”
“不然呢?”心月女君看了绯妍一眼:“难道我真的就遂了你的意,把子衿给杀了?”
“我……”
心月女君冷笑道:“今天的事我洞若观火,绯妍公主,你身份尊贵,我也不便对你过多苛责,你再胡搅蛮缠,我能容忍的了,陛下能够坐视不理么?你还是自己回去反省去吧。”
见心月女君如此说,绯妍不敢再做狡辩,悻悻的带着珠儿离开了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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