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等候多时了。
“鹤鸣先生,蝶舞既不接堂会之演,也不与客人单独演奏,这位客人何以定要一见呢?”蝶舞提袖落座不解道。
“我已经跟他说过了,可是这位客人又说是你的故人,听闻你如今名满天都,特来叙旧,若今日不见,定改日再来。我看那人倒也有礼有节,也备了几分薄礼,不像恶少纨绔子弟之流。蝶舞姑娘,要不你就前去雅阁一会,若有失礼之处,我即刻唤人赶出去,如此可好?”鹤鸣先生也有些无奈。
“也罢,那蝶舞便去会会,有劳鹤鸣先生了。”蝶舞思忖:自己自幼被贺若夫人收养,并无故人一说,倒不去瞧瞧是何缘故。
到了雅阁,只见些许锦缎礼物摆在桌上,一个生人面孔起身行礼相迎:“蝶舞姑娘,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蝶舞端详好一会儿道:“客人多礼了,你我素不相识,何以自称故人,定要蝶舞前来一会呢?”
那人使眼色示意左右仆人出门外去等候,看雅阁内再无第三人,便也不再装模作样,道:“蝶舞姑娘不认得我不要紧,这件旧物的主人,想必蝶舞姑娘一定认得。”说着打开桌上的一只漆木长礼盒,里面放着一只带刺的旧竹鞭,上面尚留有血渍斑驳。
“你……你究竟是何人,如何有我养母的旧物?!”蝶舞好不震惊,又是气恼愤恨,又是心慌几分,看向那一脸诡异笑容的不速之客,那竹鞭便是她年幼时常常遭受毒打的凶器,她如何不认得……
晚间,回到白苑内,蝶舞独自坐在贺若瀞媃的屋子里怔怔发呆,心中困扰不已,舞坊里那不速之客的话语反复出现在蝶舞的脑中,挥之不去:“蝶舞姑娘,别骗自己了,不要以为贺若夫人收养了你,帮你去掉肩背上的兽头刺青,你就是圣朝灵人……我知道你亲生父母是谁,你身上有夷人的血脉,你应该做夷人该做的事……替我拿到圣灵宫的摄魂神药,我就带你去见你的亲生父母……不要想着报官或是杀我灭口,倘若天下人知道你是夷人之后,你在这凤起舞坊的名牌舞娘就当不成了,既然我能找到你,南扎沌王爷还会派其他人来找你的……也不要以为贺若瀞媃可以保护你,她已经自身难保了……”
蝶舞独自思索:此人口口声声说知道我的身世,还说姑娘有危险,不知是真是假?既然他口中的摄魂神药可以控制人的心智,如果反用在此人身上,岂不是可以令他受制于我,说出真相,也可得知姑娘安危?
“蝶舞姑娘,你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不去兵器局了吗?”织幻见她独自坐在贺若屋内发呆,问道。
“哦,姑娘就快回来了,我想仔细收拾收拾,再给她用香熏一熏屋子。”蝶舞答道,犹豫了一下,谨慎地问,“织幻,姑娘的出入玉牌和细软等物件可都收好了?”
“监察使令牌贺若姑娘自然随身携带,倒是圣灵子玉牌与其它公务用品都锁在那柜子里了,何曾有人动过?”织幻指着瀞媃屋内的书柜道,又笑话她,“至于细软等物件素来都是你打理的,怎么倒来问我?这也奇了,莫不是准备搬去欧冶公子府上住,要交代与我了?”
“这是哪里来的胡话,你也学萤儿不成?”蝶舞假意嗔怒道,赶她出去,“还不领灵算子们修行去!”
万里之外,叶阳追澜接到圣旨班师回朝,叶阳留漪也前来相送。
海涯城门上,叶阳留漪看着大军开出城门,想起前一天晚上偷偷看到追澜写好请婚书收在怀里,再想起绿媚秘密回京,心中怅然若失。
“唉,海涯城又恢复平静了。你说这绿媚公子怎么走的时候怎么也不告别一声?”手下女将夏彤玉在身旁同样望着回京的大军感叹。
“就你话多!”叶阳留漪一脚踢在她胯上,气呼呼地独自走了。
然而,满心欢喜以为打了胜仗正好可以回京向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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