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宫受审。但绿媚师姐仅带驭灵一名玉带弟子随行,我担忧她一行途中会被夷人劫持,故想让你姐妹二人护送。你们以为如何?”
长柳姐妹一听,相视一眼,寻雁道:“监察使,我姐妹二人是监察使近身护卫,怎可擅离职守?”
瀞媃又道:“如今战事已然无忧,只等朝廷之命我便随大军返程,并无大碍。你二人受我指派保护绿媚圣灵子和重要人犯,不算擅离职守。此番先行一步,也是重任在身,还望你二人能担当。”
长柳姐妹二人再对视一眼,便相□□头,觅影道:“监察使吩咐,长柳姐妹义不容辞。如此请监察使多加保重!”说着二人便各自从头上取下一只银枝发簪,上前替贺若把锁灵手环解锁打开。
皇宫中收到捷报,又高兴又忙碌的莫过于夙沙琅了,即便是军机内阁会议,他都是姗姗来迟,还拽着安贝拉公主的手匆匆忙忙连跑带拖的。
“皇上恕罪!抱歉,抱歉,诸位!”夙沙琅气喘吁吁的道,“只因听得阵前捷报,我要赶紧去给那些为军费拍卖珠宝的各府夫人千金们发送表彰谢礼,不然以后可没人照顾我夙沙琅的生意了,哎呦……我的小心脏啊…… ”
“呃……”圣君齐季祚听得此言,也不好责怪,只得道,“如此有劳夙沙公子为朝廷分忧了。”
“可如何把安贝拉公主也带来了?”右丞相司鸿涯问。
“公主是随我一道的。千翊不也说过,安贝拉身为公主,了解一下国家大事也是应该的嘛!”
银城千翊向圣君行礼道:“皇上,如今万佚多拓在军中,公主责无旁贷。”圣君微微点头应允。
“还是快与公主入座吧,夙沙公子。”左丞相容成洺赶紧打圆场道。
“好,好。”说着夙沙琅赶紧拉安贝拉入座,一坐下就灌起茶水。
苍舒飞逸道:“皇上,苍舒认为,夷人之所以每每犯我边关掠夺扰民,实则是其发展缓慢,衣食不保。若我朝能与之和谈,助其发展农耕畜牧,乃至水利贸易等,方能免去战事之根本,一绝后患。”
“哇,你说的轻松,帮那些夷人发展农事经贸,那要花多少钱?”夙沙琅一放下茶盏就嚷起来,“我圣朝虽然富饶,也是百姓辛勤劳作来的,长贫难顾,小娃娃,懂不懂?”
“我觉得兄长所言有理,百姓们花钱买平安,总好过征战伤亡,怎知不是件心甘情愿、皆大欢喜的事情?”尔珠音菡也想法相近。
然而圣君却微微摇头不语。
银城千翊缓道:“据史书所记载,历任圣君中也有与夷人和谈休战的时期,提出帮助夷人发展农事与边贸的臣子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夷人内部势力分散,权贵各自盘踞一方,我朝为他们提供的精良农具与耕作畜牧之术,最后反倒变成他们争夺权势乃至盘剥自己百姓的利器。尤其水利工事,大多变成他们争夺水源、逼民为奴、修建奢靡殿堂的武器,最后大多不得善终。”
圣君微微点头道:“银城千翊所言正是,朕继位之前,上一任圣君就曾为夷人提供医药与贸易之助,而后其不少权贵大肆压榨病患血汗积蓄,导致许多百姓卖儿卖女,骨肉分离。”
右丞相司鸿涯看欧冶子慕皱眉不语,便问:“欧冶公子为何低头不语?”
欧冶子慕听得唤他,赶紧抬头答:“哦,子慕心中忧虑一事,夷人发展缓慢,但不等于愚钝不堪。就如此次南沧海战事,夷人不过得我朝圣灵宫一点驾驭禽兽之术,便能大肆加以利用到战事攻击上。夷人素来野蛮凶猛,子慕担忧,它日一旦富余,便愈加有心力犯我圣朝,到时岂不酿成大患?”
左丞相容成洺亦点头道:“欧冶公子所言极是,防范之心不可无,助力夷人发展,想必朝中大臣反对之人亦不在少数。”
“那个……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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