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胎苍舒飞逸和尔珠音菡,虽不善骑射,却也早做准备,陷阱竹笼猎网夹子齐齐上阵,野羊山猫倒也获了几只。
为了避嫌,贺若瀞媃自然不得监察银城千翊,因上次她禀报了沧海追澜夜读书楼一事,白乙绛娍便让她监察沧海追澜。
银城千翊善于骑射,一路收获满满,此时雪鹰青儿在半空翱翔,只为追逐那只角上绑了红绸带的王者之鹿。
倒是沧海追澜,依旧应付似的打了几只猎物,便偷闲勒马停在苍舒飞逸设的陷阱处,看他和尔珠音菡正从陷阱下面捆了一只落套的野猪往上拉。
只见那野猪背上被竹刺扎伤,痛的嗷嗷直叫,不料一上地面,绑绳不牢固,竟被它挣脱,众人不防备四下乱窜,那野猪兽性大发,直向逃跑的尔珠音菡扑撞过去……
沧海追澜眼疾手快,急忙策马追上,途经一处小土坡,便快马绕过,横向策马冲向那野猪扬蹄踢去……
一时间人仰马翻,尔珠音菡是逃开了,那野猪翻滚不几下,竟又向沧海追澜冲去……突然半空中一声长鸣,雪鹰飞扑而下直击那野猪,追澜趁机逃脱,接着一支冷箭直中要害,那野猪几声嚎叫之后终于倒地不起。
再看时,银城千翊已经白马银骑到跟前,道:“幸好青儿老远认得出你,可有大碍?”
追澜起身笑道:“无甚要紧,回去定然好好犒劳青儿才是。”
“呷!”千翊不与他啰嗦,策马继续捕猎而去。
只是尔珠音菡吓得不轻,此刻才过来道谢:“尔珠多谢少将军救命之恩!”
苍舒飞逸也才跟着几个侍卫匆匆跑来:“音菡——音菡——”
“你我既然一队,何须多礼。”追澜收拾方才坠马脱落在一旁的盔甲,道,“快去找你兄长吧!”说着飞身上马而去。
这沧海追澜盔甲已坏,也不再狩猎,只往休息围帐中去。不一会,便见贺若瀞媃领着蝶舞换了女官的官服,装作宫人模样,端了茶水前来,追澜便道:“早知圣灵子监察左右,果不其然。今日兵分两队,我与千翊对手,想必他要大获全胜了。”
“叶阳家族守护南沧海多年,怎么你一身新铠甲都不曾备有吗?”贺若拿起他那盔甲,看到边线断开,便将腰际银丝软鞭取下,断开取线,正要补系,蝶舞忙道:“姑娘,还是我来吧!”说着便伸手接过那盔甲,摘下手中戴着的精钢细丝手套,开始穿线盔甲上。
“边关军费有限,最好的装备自然都留给上阵的兵将。我平日也少上战场,不过在军中演练巡防。受诏入京时,随手拿了两套大哥的旧战衣,没想到年久不用,今天才出这样的差错。”追澜边试边解释。
“狩猎尚未结束,你总不能就这样将同伴弃之不顾,还是入场去吧。”瀞媃道。
“并非我轻易放弃,只是今日胜负已分。我这一阵队,苍舒飞逸与尔珠音菡武艺平平,夙沙琅想必你也看见了,只剩一个浩星战骁勇善战,却已被万佚多拓缠住,哪里还有余力对付银城千翊和欧冶子慕,何况还有一个虽然顽劣却是擅长偷袭的小霸王叱罗刹刹?”说着追澜解开衣袖,只见鲜血流出,原来他在救人之时,左掌至手腕已被缰绳拉出一道血口,难再策马夺冠,“所以,我只能保全同伴罢了。”
瀞媃一看,赶紧取出身上金疮药小瓶,边替他上药包扎边道,“既是如此,也不可强求。今日只是演练,还是护伤口要紧。”又向蝶舞道,“蝶舞,那银丝手套你交给公子急用罢。两方对阵,稍有不慎便会伤及,少将军不可大意。”
“是。”蝶舞系好盔甲,便与那银丝手套一同递给贺若瀞媃。
瀞媃接过盔甲与追澜穿上,复对蝶舞道:“你手指要紧,既无手套,不必骑马跟随,只在帐下休息等候罢。”
至下午,果然银城千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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