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日的武试,白乙绛娍让贺若瀞媃次日只在白苑休息,静候结果。
“梦萤,你该起床了,姑娘都起来好久了。”蝶舞在床榻前摇梦萤的胳膊。
“呃唔……我再困会儿,昨天可把吓得魂都丢了好几遭了,唔……”梦萤翻个身,又抱住枕头想继续睡。
“银城千翊公子飞鸽传书来了,你不起来看看吗?”蝶舞试探她。
“真的?怎么不早说呀!”梦萤一骨碌爬起来。
“当然是假的了。”蝶舞笑话她,“储君大选文试即将开始,银城公子哪里还有功夫飞鸽传书来?你也是闲的,不如陪我去凤起舞坊看看,可好?”
“舞坊?好啊好啊!禁足了这么几日,终于可以出去玩玩了。姑娘呢?你不是说她早起了吗,她不和我们一起去吗?”梦萤爬起来梳妆打扮。
“姑娘好像被白乙司长叫去了。”蝶舞答。
梦萤忽然想起什么,又凑过来问:“姐姐,昨日武试的时候说七名圣灵子合力对战我们姑娘,怎么最后只见六位,还有一位紫娉,怎么不见出手?会不会今日姑娘就是会她去了?”
“才不是呢我问过采忆师姐了,紫娉圣灵子擅长天文地理军事水利,昨日那八卦太极阵,就是她安排的。只因我们姑娘能速战速决,脱身有余,所以,灵尊和三位司长都觉得很是满意,故而早早通过了。”蝶舞戳她额头笑道。
原来这大名鼎鼎的天都第一舞乐坊——凤起舞坊,不仅有舞乐表演和弟子教习,还有各路杂耍、茶道,难怪为王公贵族、世家子弟所流连忘返。蝶舞持橙姹之帖拜访,被一名门童领着,穿过院中那些各自练习的弟子们,来到一处雅阁,见到了舞坊坊主鹤鸣先生。
时值这位胡子些许花白却气度犹存的鹤鸣先生正在谱一曲《漠雁待北归》,一支洞箫里流出来的落叶飘零、万物寂静的簌簌之音,一幅落日孤烟雁南飞的孤寂景象仿佛就在眼前,令人好不悲凉伤感……这一小段旋律反复吹奏了几次,而那鹤鸣先生也是反复摇头,似有不满之意。蝶舞看看旁边乐器架子上,拿起一只阮,轻轻拨起,十指弹挑搓推滑之间,一点点柔和轻快之音渐渐加入那落寞的箫声之中,仿佛一名年轻女子在夜色之中默诉相思,又仿佛几只雏雁挤在一处绒绒取暖,再仿佛秋收的稻禾草堆中几个孩童追逐嬉笑……
鹤鸣先生回头,看着眼前伴奏的陌生女子渐渐笑意释然……
看过拜帖书信,鹤鸣先生对正在茶座静候的蝶舞二人道:“原来二位就是传闻中在金銮宝殿上一曲《百蝶穿花》传遍京城的蝶舞与梦萤姑娘,鹤鸣早有心一见,只是不得机遇。如今家师橙姹之帖引荐,实在有缘。方才这曲《漠雁待北归》得姑娘相助,果然可见名不虚传啊!”
“承蒙坊主过奖了。”蝶舞行礼答。
“并非鹤鸣客套,凤起舞坊广纳天下才艺之士。蝶舞姑娘若有心,凤起舞坊随时欢迎,或是切磋指教,或是登台献艺,或是入驻收徒,鹤鸣都不胜欢喜。如若姑娘尚有闲暇,今日鹤鸣就带二位姑娘园子里逛逛,见一见我坊各位台柱领舞知音,日后也好相互交流长进。”鹤鸣先生倒也不客套虚礼。
蝶舞二人随着这位鹤鸣先生在园子里逛了半日之后,便告辞返回圣灵宫。却在路上经过一处绸缎庄开业,年轻女子们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哎,这不是蝶舞姑娘吗?哎呦,梦萤姑娘也在呢?”只见人堆里钻出一个眉开眼笑微微小胖的公子爷,正是西沙夙沙琅,“哎呀,来来来,在下的新店开张,快快里边请!绫罗绸缎,胭脂水粉,喜欢什么尽管挑,买不买都试一试,给我捧个场,感激不尽。两位佳人我夙沙琅是请都请不来,哪里有这么巧的缘分。”
“原来是夙沙公子,怎么好意思叨扰你做生意?”蝶舞行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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