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那灰衫客人行至一无人小巷转角处,貌美女子紧跟上去。
不料那灰衫客人突然停住一转身,道:“喂,姑娘,你跟着我干什么?”
那女子倒也不再躲闪,直接立在路中间,望向对面。
灰衫客人顺着她目光回头一看,另外两位姑娘已经堵住对面去路,其中一位戴着斗笠面纱气质不凡,另一位似乎年幼些乖巧伶俐。
“交出来!”眼见那跟着他的女子将纤纤玉手一伸,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什么?”那灰衫客人仍旧试图掩盖。
“还装傻!”女子娇颜微怒,收回纤纤玉手,瞬间自腰间抽出一支金丝软绳,仔细一看原是上等兵器软鞭一副,已经蓄势待发。
但未得示意,不见她动手,却突然身后细风一股,待那灰衫客人回头时,只见刚刚偷来那块翠玉已经从自己身上不面翼而飞,而且是飞向那面纱女子,定睛一看,那面纱女子手中绿玉环佩一枚,模样和偷来那块翠玉有几分相似,那翠玉正是被它吸引而去,清脆一声不大响,两玉相叠,吸附到了一起。
那灰衫客人眼看着这一幕,奇怪的是倒也不像一般小贼一样恼怒,倒是一副释然的样子,此刻那端庄女子看他样貌周正,身形矫健,衣着普通却气度端正,眉宇之间龙虎之气若隐若现,绝非宵小之辈……
而那灰衫客人再抬眼看那三名女子,一名年幼却带着一股灵气,一名虽隔着斗笠面纱却仍然透出端庄娴雅的名门气息,再是眼前交手的这名貌美而不艳俗竟还有些身手,正猜想这三人来路……
正在此时,突然听到马蹄声近,一骑俊朗挺拔的银蹄白马缓步停至巷口,气宇轩昂的伫立在貌美女子身后,女子回头一看,一个银领白衣、银冠玉面、长发如飞丝飘逸、气度非凡的身影在马背上传来一句有如天山雪水流动般清澈透明的声音:“别玩了,我们赶时间进宫呢。”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亲密友人之间的纵容和耐心。
听得此声,只见那灰衫客人一个纵身,已越过貌美女子,几步接着一个飞身坐到那白马背上,紧靠那银衣男子身后,瞬时见缰绳一紧,白马一声唤,即刻扬蹄而去,不见踪影。
“哇~,好似天仙一般的气度,我是不是看错眼了,蝶舞姐姐,世间竟有这般神仙一样容貌气度的男子?”那年幼女子一声感叹,仍旧沉浸在方才所见之中,“只怕与姐姐你并肩而立,必是一对璧人美如画卷啊!”
“又来了,你只见人家一个身影,面容都不曾看得真切,竟如此浮想联翩!”那貌美女子将软鞭一收,绑回腰间,杨柳扶风一般走至她二人身边,将芊芊玉指向那年幼女子额上轻轻一戳,吟吟轻轻笑道。
“哎呦!”那年幼女子脑袋一缩,又复道,“不过,这样神仙一般人物,怎么会和一个市井小贼为伴,看样子还颇为熟络,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啊?姑娘,他们是什么人呐,会是坏人吗?”
“应该不是。”那端庄女子轻轻摇头,将两块绿玉收入锦囊中,道,“那人身手敏捷,深藏不露,必然不是一般小贼,刚刚圣灵玉牌被我拿回时,他一副释然的样子,想必知道此物不是普通玉器,断不是因贪念而偷窃。”
“姑娘,天色已晚,我们还是赶紧走吧!”那唤作蝶舞的貌美女子戴上帷帽谨慎对她二人道,于是三人复上路而去。
京师重地,天子脚下,放眼皇城,最宏伟的自然是坐北朝南的巍巍皇宫了。而与皇宫相比邻的,则是遥遥相望坐东朝西的圣灵宫了。这圣灵宫隐在郁郁葱葱的圣灵山上常年云雾缭绕,若隐若现,一片仙家修行的景象,然而却非世外桃源般人迹罕至,恰恰相反,终日弟子出入,不时官员驾着车马往来,倒像是京城另一处要紧的衙门口一般,公务繁忙,虽非森严肃穆,却也无人喧哗。
蝶舞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