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来参加?”
丐帮老者微微一笑似乎在嘲讽那猥琐男子的孤陋寡闻:“天鹰教早已脱离明教自成一派,更何况平南王这老贼,来了龙兴都未动到将军府杀人放火的明教分坛一根手指,又怎会抓着天鹰教不放呢?”
“什么?平南王被人欺负到家了,竟然没有对明教动手?”
“明教龙兴分坛的陈明简放出话来,他们在魏府杀人放火只是单纯为了魏先不识时务强娶琴仙含姜,惹怒了他们左使的私怨,若平南王想要为其手下对明教兵戈相向,他们明教奉陪到底。”
“平南王听了此言可是当众说出了魏先与人争风吃醋为人所杀,不堪大用,王府将士不会为此等可笑理由出征的话。”
明教陈明简这话听起来硬气,但放话的陈明简却知道杨逍之所以授意他做这样的声明,实际上是出于怎样的考量。
明教如今仍旧处于四分五裂之中,虽然自始至终属于抵抗元室的先驱力量,但以如今朝廷与江湖都对明教虎视眈眈的情况下,率先出头与朝廷势力对上不是明智之举,他们想对残暴的龙兴守将下手,却还是要借私人恩怨的名义,毕竟平南王一手握兵权的藩王,下属卷入风月之争丧命,他也不好以朝廷的名义出兵讨伐。此时又刚好赶上琴仙含姜与杨左使的事情,算是一举两得了。
至于平南王愿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说辞,杨逍心里还是很有把握的,毕竟平南王近年来将主要兵力投入到边疆,渴望继续开疆扩土,把与武林人士抗衡这种内耗极大,投入与回报不成正比的包袱抛给了外姓的汝阳王。想来如今接过这样的台阶,是不会揪着不放的。
这就是明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光明左使杨逍,战力超群且……善谋。
不过说起这次带人来参加聚会的殷野王,倒还真不是个真心捧场的。虽然平南王没打算与他们天鹰教为敌,但天鹰教却不是这样打算的。
殷野王在听说了这位平南王要来江南时,就做好了打算要刺杀平南王,毕竟此前杨逍在他们天鹰教势力范围之内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让他十分不服气,一心打算弄出个更大的事情。
殷野王原本就背着白眉鹰王殷天正在外面搞了几个青楼欢场做分堂据点,本来这次也想利用这几个据点引平南王前来,不想平南王听说了含姜的大名,对其他庸脂俗粉并不感兴趣,让殷野王的打算落了空,也让他对这个传说中杨逍的女人生出了极大的不满。
突然之间,滕王阁上传来了一阵骚动,本来还有很多人往楼内去,想要见识一下阁内的盛况,却不想此时却是楼内的人往外冲,像是阁内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短袍义士拦了一个从楼中冲出来的书生,扯着人家的衣领问道:“这是怎么了?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平……平南王,平南王他死了。”那书生显然不是个身怀武艺的,也不是胸有丘壑的,此时见了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
要知道本来众人还沉浸在含姜仙子的仙姿佚貌当中不能回神,直到仙子身边随从开口询问坐在上首帘幕之后的平南王想要听何曲子,而平南王毫无反应之时,众人才察觉出了事情不对,当下就有王府护卫来到了帘幕内唤平南王,却不想稍稍一碰之后端坐的平南王头颅竟就那样滚了下来,颈中鲜血喷出三尺高,吓得许多不涉江湖的“江东才俊”两股战战,几欲先跪。
原来那平南王竟在仙子入厅前就已经丢掉了性命,在场的江湖人士也都眉头紧皱,面色晦暗不明。几息之前平南王分明还在同手下说话,怎么众目睽睽之下就被人割了头呢?而且这人竟未被任何人发觉,武艺该有多么高强?
只有此时失去了众人关注视线的芷若轻轻用手擦了下怀中琴的琴弦,那沁了血色有些艳丽的琴弦才重新恢复了雪白。
芷若前些日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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