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侍卫还未开口,就听到一阵疯狂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地狱火,地狱火…………”
尼雅王斜睨了眼主祭司,继续问道:“可灭了”
侍卫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呈给尼雅王:“这是主祭司大人宫殿找到的,因为发现的及时,火势不大,灭了火之后,我们还发现…………”侍卫犹豫着。
尼雅王端详着李公公呈上来的物件:“有什么不能说的,说下去”
侍卫继续道:“臣等发现主祭司的宫殿全部用黄金打造且在露出的地板里有大量的黄金藏于其中”
事实胜于雄辩,在场是大臣一片哗然,主祭司贵为尼雅的神,是高洁神圣的象征,若非有人相赠怎会有如此大量的钱财,再论起今日的形式不用想便会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猜测还未得到证实就见尼雅王把刚刚的物件扔到左司马的身上,怒道:“你自己看”
左司马赶紧拾起,只一眼他的心就凉了半截,他手中之物乃是王上登基后御赐的龙须玉坠象征着左家虎虎生威之意,此玉佩他常年傍身,如今出现在主祭司殿中,其意昭然若揭他百口莫辩。
“你还有什么话说?”左司马看着赫然出现的反转铁证,再看看古叶少离闲散的模样和战戈从始至终沉默的表现,恍然明白过来一切皆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这两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在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其默契度让人咋舌,他失败不是因为他部署不周,而是因为有人能够洞察先机,他千防万防还是太过小瞧了古叶少离,他们是什么时候合作的?从古叶少离出现在尼雅开始,还是她成为礼轧大人之时?左司马怎么都想不通一个刚刚上任走马的人竟然这么快就投靠了世子。
这一局他败了但不等于左他会乖乖背起黑锅,左司马呼天抢地:“王上,老臣怎会做出构陷皇子的事来,派人劫走礼轧大人是老臣的错,但老臣从哪里派出来一个顶尖杀手杀害朝廷命官,老臣一时糊涂让礼轧大人蒙屈,但老臣只是派人接走礼轧大人过府细谈祭祀大典一事绝无害人之心,谁料未等到大人前来而派去接人的人也不见踪影,老还很疑惑为何,谁知竟然会发生这种事,至于礼轧大人怎会出现南安山,老臣也不知缘由”一席话彻底推翻古叶少离之前的推论。
构陷皇子,杀害高官是何等罪名,左司马怎会轻易承认,至于玉佩一事,只要左司马认定不知情,谁又有证据证明一定是他勾结主祭司策划这出好戏。
果不其然,左司马继续道:“老臣所戴的龙须玉坠早在数月前就已丢失,丢失御赐之物是大罪,臣早已派人去找,岂料竟被贼人偷盗用来嫁祸老臣,臣有罪,但在这件事上臣确确实实是冤枉”左司马的辩驳让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古叶少离看着左司马委屈哭诉,他所说的一切皆在暗指她栽赃陷害,一时间这桩事真假难辨,两人各执一词让朝中大臣如置云雾。
众臣看着左司马极力申冤以头抢地,再看看古叶少离一副事不关己的闲淡模样着实微妙,其中的关键人物主祭司还是一副笑呵呵的疯癫状态,就在气氛僵持中,尼雅王忽然开口道:“世子,你说呢?”
一句话提醒大家还有一位受害者,战戈一直一言不发,在大臣指控他的时候,他沉默不语,在古叶少离对质左司马的时候也未发一言,而这时王上亲点其名,众人皆看他如何自辩。
大家看好戏的同时,战戈行至中间,对着上首的尼雅王用至高的礼仪突然一拜,沉声道:“儿臣以为主祭司之言不可不信,天命难测,儿臣自愿退去世子之位,谪为庶民,永不再入帝京”
这番话犹如石落大海惊起一片惊涛骇浪,大臣议论纷纷,尼雅王沉默了,左司马停止了哭泣,国公元宗愣住,上首的元王后亦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有古叶少离面上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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