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看去,战戈一袭冠服外罩一件黑衣斗篷,左手臂弯处搭一件同色鎏金连帽披风,不疾不徐的向他们走来。
毛胤真一把抓住甄唯一的胳膊:“这是……战戈?”
甄唯一想要抽回手:“是”
话落,她便听到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啊啊啊啊啊,甄,不,玅洙你老公也太帅了吧,好帅,好帅,你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换做是我死也不会离婚”
毛胤真的失声尖叫让玅洙捂上耳朵,他要不要这么夸张,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此时的毛胤真顶着一张男人脸做着花痴的表情,尤其是对着她名义上的老公流口水的画面也太诡异了,虽然他体内的是个女人,但甄唯一一时间还接受不来,何况这个男人本身就很阴柔,玅洙额间瞬时竖了三天黑线,看着毛胤真两眼冒心的模样,她不忍直视的小声道:“别忘了,你是个男人”
此话一点即通,毛胤真当然知道自己的处境,反正这么多年旁的人早把他看作异类同他疏远,他自然也是不屑,但他今日面对的这个人是战戈,他不同于其他人,毛胤真收敛了情绪。
战戈老远就听到坐在玅洙身边的这个人在他出现时叽里呱啦的说着他听不懂的话,那种感觉和玅洙很像,他不记得阿拉沙·玅洙曾经有过这样的一个朋友,最近她来百越楼的的次数委实太勤,之前宁玉描述她的朋友是个怪人,故而今日前来一探究竟,除了长相阴柔,言语新奇,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寻常,至少表面如此。
“这位是?”战戈将披风罩在玅洙身上问道。
不等阿拉沙·玅洙开口,毛胤真便伸出手来:“毛胤真,请多指教”
甄唯一看他着实大胆不知收敛,他的动作让甄唯一神经紧绷。
反观战戈,他从进门到现在唇角一直挂着淡笑,他对着他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玅洙打开毛胤真的手:“他是我一个很多年没见的朋友,最近遇上,所以我才经常来百越楼”
战戈没说什么掂着壶中清酒,眉宇微皱。
玅洙抢先道:“这是水”说完怕他不信证明给他看。
战戈翻开一盏茶杯:“看来你这个朋友着实是个人物,百越楼是京都数一数二的茶楼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你三天两头的往这里跑,看来你这位朋友的实力不容小觑”
果然,面对战戈这种老手实在不易蒙混过关,玅洙想着要不要打个岔,谁知毛胤真突然笑出声:“你果然嫁给了一只大狐狸,承蒙世子关照,百越楼确属鄙人”毛胤真豪气的摊牌。
在战戈这种人面前任何一种伪装都是在自寻死路,不如清清白白,明明面面的把话敞开了说,省得丢人现眼。
“一直听闻百越楼的老板是个极为神秘的商人,关于他的传言又不少,今日一见倒是打破了我的好奇心”末了,战戈对着玅洙道:“我怎么不知你有这么一位显赫的朋友?”
他果然问了,阿拉沙·玅洙把提前准备的说辞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通,什么救命之恩,逍遥江湖芸芸,她和毛胤真配合的天衣无缝讲述了一段前尘往事,一番话说下来玅洙口干舌燥的喝了一杯水:“大概就是这样”
阿拉沙·玅洙打量战戈神色,他面上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端倪。
能在尼雅修建这样一个地方,除了钱还需要权,战戈将信将疑,对着毛胤真道:“天色不早,我们就告辞………”
他话没说完,玅洙立刻道:“对,对,告辞,告辞”阿拉沙玅洙使劲给毛胤真使眼色,推着战戈往外走。
哎?这就走了。毛胤真无奈的摇摇头,从前他还是国尉的时候就看好两个人,一个是病秧子元烨,一个就是沉默寡言的战戈,不过那个时候他们接触不多,不曾有什么了解,现在他怕是早就看穿了他和甄唯一的把戏,也不知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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