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伸手按住方向盘。程理一个侧眸,脚下用力,警告意图明显。
前边带路的是辆宝马7系,牌照很亮眼。车子从市中心一直往西,经过市府大街饶了段路,走了南三环的高架桥,到西区几乎穿越了大半个城市。地方有点偏,门前挂了一排红灯笼。
林祁先进了停车位,在门口等程理和江渔。江渔发现这个地方有些隐蔽,如果没有人带路很难找到。这次程理给江渔和林祁相互做了介绍。
“你好,江小姐”林祁伸手和江渔轻触了一下。江渔回握,“林先生,幸会”不失礼貌。
这种没有附加身份的介绍,彼此都心知肚明。进屋前,林祁叫住程理“我叫了几个人,没关系吧?”说着,眼神在江渔身上打了个转。
程理摇了摇头。
进了屋,里头坐了有七八个人。其中一个瘦削脸,唇锋颇厚的男人和旁边坐着的女人尤为亮眼。女人看上去二十出头年纪,一身名牌,头发是时下流行的大波浪卷发,梳在一侧女人味十足。他们进来的时候,女人正在抽烟。
隔着烟雾,江渔看到那女人冲自己笑了下。江渔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阿理,傅赟傅公子”林祁将对面男人介绍给程理。程理隔着几人跟傅赟握了手,“傅公子久仰”
“林子的朋友就是在下的朋友,今天我做东,程教授别客气”
两人打招呼很公式化。
待林祁三人陆续坐下,傅赟问程理“程先生喝点什么?”
“客随主便,傅公子做主”
“那就来点新鲜的”傅赟话毕,朝着服务员使了个颜色。然后搬上来一个箱子,箱子上没有任何的标签。从里头拎出十几个红酒瓶子。傅赟指着酒瓶道“自家产的玩意儿,程先生和这位小姐帮着试试”
林祁急忙开了一瓶,有些嗔怪道“不够意思啊傅赟,厚此薄彼”
“程教授远来是客,你旁边待着去”
傅赟一只手搭在旁边女人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抄在裤子的口袋里。屋里的光线有些昏黄,打在他脸上,显得他神情有些晦涩。
红酒打开,淡淡的葡萄味擦着鼻尖一闪而逝。倒进杯子里,液体呈透亮的紫红色。
程理晃了晃杯子,轻轻嗅了一下。在他喝之前,突然被傅赟叫住“程教授是文化人,咱来文的”说着叫服务员上菜。江渔看着一道道菜被摆上桌,傅赟拍了拍他旁边的女人。
女人眼波流转,轻轻一笑,风情万种。指着上来的烤乳鸽道“这道是雁落平沙”,说完看了一眼江渔。然后接着是一盘老鸭汤,女人红唇微启“春江水暖”。到了一盘花雕醉鸡前,“凤凰于飞”。报菜名,江渔还是头一次见这种玩法,看着那女人略微挑衅的眸子在自己身上打转。傅赟看着程理,淡淡道“程教授请赐教”
“赐教不敢当”程理抬了一下杯子,轻抿了一口,赞到“好酒”,然后指着那道凤凰于飞说“我觉的这道有凤来仪更应景”接着又指着春江水暖,“这个应该叫蒌蒿满地”,“至于雁落平沙,不如就望碧云空目?”“梨花一枝春带雨、沧海客规珠有泪、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程理说道这里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女人面色红一阵白一阵,有些讪讪道“受教了程教授”。
“好”傅赟拍了两下巴掌,其他人也跟着凑热闹。女人有些挂不住面子,傅赟在她脸蛋上拧了一把“愿赌服输”,话音一落,有人直接上了三个扎啤杯子。
“这……”女人有些犹豫,叫了声“傅公子”
“乖,别让客人看笑话”傅赟眯着眼睛,一副好脾气。女人肩膀缩了一下,端起杯子咕咚咚两下,杯子见了底。喝的有点急,酒液顺着她下巴和修长的脖颈淌了下来,然后隐没进她起伏的峰峦里。
程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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