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要不断学习,不要依赖别人。”
老沈也捋直了舌头:“如果不想自我,不想独立,不想学习,回来找爸爸,爸爸让你依赖一辈子。”说完还拍了拍我的手背。
施女士把茶杯重重撞在茶几上,瞪老沈:“你来?”
老沈被施女士大嗓门一吓,气势立刻就蔫了:“你来,你来,你是一家之主。”
“那你插什么嘴?”
老沈可怜兮兮地开始沏新一壶茶。
施女士端坐得更直溜了:“结婚约等于搭伙过日子,有时候难免会受委屈,忍辱负重一点,别太任性。”
老沈终于忍不住又插嘴:“也不仅仅是搭伙过日子,千万别委屈了自己,任性一点没关系。爸爸给你撑腰。”
施女士怒了: “你不是不插嘴吗?说的比我还多。你行你来啊。”
老沈耷拉着脑袋,垂着头:“那你干嘛要让闺女受委屈?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干嘛嫁到别人家受委屈?”
“谁说让她受委屈?”
“你刚才不是说要她委屈自己?”
“你哪只耳朵听见要她委屈自己?”
……
他们俩越吵越烈,终于把我弟和我妹吵起来了,这俩货出来看了一眼,冲我比嘴型:“姐,你怎么还敢坐在那?快跑啊!”
光看他俩针尖对麦芒,都忘记跑路了。
他们吵得眼红耳热,此刻不溜更待何时?
溜回房间,贴在门上听。
吵着吵着,老沈说:“你不是说言传身教,在女儿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还怎么言传身教?”
施女士估计意识到所做的和所说的多么矛盾了:“是哦。都怪你,非要跟我较劲,哎,沈含笑呢,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赶紧三步两步蹦上床,熄灯,假装睡着了——真的三秒就着了。
第二天,九点多了老沈和施女士还没起来,我妹打着哈欠跟我说:“爸妈晚上喝了红茶,睡不着,勾肩搭背在阳台看了一晚上月亮。”
他们俩吵架,最终都会以我们想不到的浪漫方式结束。
“你怎么知道?”
我妹苦大仇深:“老爸凌晨三点把我叫起来,说老妈饿了想吃米粉,要鸡汤红菇米粉。他们训你,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一听米粉,我立刻口水泛滥:“这是你的荣幸,知道不?哎!那个鸡汤红菇粉,还有吗,给我来一碗!”
沈含娇:“……”
5、对婚礼,我没啥想象(主要是没时间),就觉得陆老师把我牵走就行了,加上学业繁忙,故而一切细节都由陆老师敲定,流程都是上了飞机才有时间听陆老师讲一讲。
婚礼在大姨的农庄里,农庄在山里,位置偏远,索性农庄里物资齐全,鲜花、食材都不用从城里运去。
前一天晚上,我们两家就入住了,我家在西边的楼里,他家在东边的楼里,婚房设在主楼顶楼的套房,所以接亲就是把我从西楼接到主楼,宴席过后去顶楼。
九点半,我被勒令上床睡觉,结果太兴奋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就给陆老师发短信,没想到他也睡不着,我们俩就打电话聊天,聊到半夜,他说:“到窗口来,有礼物给你。”
我半信半疑起来,走到窗口,天上一轮清辉,在群山之上,显得比往常更高远寂静。
“伸出手。”
我头夹着手机,伸出双手,月光温柔地落在手上。
“你不会送我月光吧?”
“就是啊。”
我揶揄:“起来一次果然好冷。”
“你只顾看月光,就没有看看对面?”
对面楼上,他开着窗,身子倚在玻璃框上,隔着朦胧的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