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情煽的,都不好意思家暴他了。
婚纱照拍完还要选片,印刷,手续繁多,店家说再不拍就赶不上婚礼了。
第二次拍照,风和日丽,也没突发情况。摄影师跟打了鸡血一样,第一张就祭出了新郎背新娘这种高难度动作——陆老师背着我,从花田小径溜达到河滩,边走边拍。
很遗憾,陆老师的背太舒服了,我靠上去,一秒钟睡得如同昏迷。
在拍摄现场补觉补得天昏地暗的,也只有苦逼的住院医了。更苦逼的是陆老师,拍摄地点离停车场将近800米,他怕走太快颠醒我,就背着我缓慢蹒跚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走了四十分钟。
等我醒来,头顶星光灿烂,陆老师腰酸背痛,礼服后面印着粉底脸和大红唇。
又毁了一件衣服!
陆老师浑然不觉:“醒了?”
我:“嗯。”委屈可怜懊悔脸。
“饿不饿?”
“还好。”摄影师满脸怨念,我哪敢说饿?
陆老师取了卸妆水:“把妆卸了再睡。”
“不拍了?”
陆老师看了看天,温和说:“改天吧,你先睡觉。来,我帮你,闭眼。”假睫毛扯了下来,接着脸上一凉,卸妆油的味道在脸上蔓延。
蹲在一旁喂蚊子的摄影师和助理估计在我名字上划了N个叉叉。
第二次拍摄,failed again !
接下来,我一面管病人一面没日没夜准备总住院医师竞争考试,整个人熬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更抽不时间出去了。他更没时间。
“老陆,要不咱们别拍了。”
陆老师想了想,点头:“那就不拍了。”顿了顿,说,“但是,我怕你有遗憾。”
不拍的话当然有遗憾,毕竟钱都交了。
“可我真的出不去,你看,有操作,笔试,病历抽查……就中午一小时能休息会,他们又不能来医院。”
我随口一说,陆老师却灵光闪现:“那就去医院拍吧。”
午休时分,陆老师穿着西服,打着领结出现了,摄影师拿着单反简单轻便地跟在后面。
护士长看我妆容实在有辱斯文,带着一众护士将我从头到尾修整了一圈。
等我从休息室出来,头上喷了发胶,脸上化了淡妆,身上穿着某护士赞助的淑女高腰裙,脚上某医生贡献的高跟鞋,从头至尾,除了身体是我本人的,其他都是战友友情奉献的。
谁说医生护士剑拔弩张?明明可以很和谐嘛!
开拍了,摄影师端着相机,身体像软体动物一样扭曲成各种角度,我一度以为他练过柔术。
“笑笑,新娘子,笑一笑,笑笑,哎,好,就这样,保持…….笑笑!”
我实在绷不住了:“能不能不说笑笑?”
摄影师:“为什么呢?”
看热闹的人民群众:“她就是笑笑。”
摄影师:“……”
陆老师抿着嘴笑。
这厮不笑则以,一笑就颠倒众生,群众注意力顷刻转移:“陆教授笑了也,好帅!”
我咬牙切齿:“谁再YY我家老陆,信不信我四点半开二十个长期医嘱?”
世界瞬间清净了。
对付护士,姐有的是办法。
拍完了,护士围着陆老师,七嘴八舌:“沈医生的睫毛贴的我的。”
陆老师:“谢谢 ,沈医生发红包。”
“沈医生的粉底液用的我的,DIOR的哦”
陆老师:“谢谢,沈医生发红包。”
……
我在一旁,端着手机发红包,输密码输得手指都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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