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能给的帮助。”单膝跪地,“望陛下信任微臣。”
“信任?”呢喃,轩辕昊疲累的揉着太阳穴,信任,曾经有太多太多的信任给与这一个人,可是,他仅仅要的是国泰民安吗?“希望颜大人莫要骗朕,您要知道,你要什么,朕依然会给你什么。”带着嘲讽,也带着属于自己的心痛,深呼吸,不容颜未淇反应,“颜大人,朕想知道,你如何敲山震虎呢?”
“三方宗室虽然各自为政,但李氏蛰伏,黄氏狡诈善用周国力量,中云孟氏阴诡,各有各的长处,但三家之中,孟氏一直游离在外,他们地理优越,物资丰盈,往往不参与其他两家的冒进,但那两家却独独不想少了孟家的支持。”颜未淇走近殿内墙上的地图,上手指点,轩辕昊眯眼相望,那一瞬间,这个男人,是否只能拘泥于这太宰之位?“孟家是最靠近尊磬郡的宗室之地,有他在牵制,必然能够放手一搏,无所顾忌。”
“所以这个山,便是孟家?”
“是!”
“那太傅,您要朕什么助您呢?”带着顽劣的笑。
“继续闹腾呗。”
相识一笑,可能在某一点上,两个有莫名的相同之处,哪怕一个悲天悯人的蜕变,一个贪欲难舍的无奈。
“谷怡,颜氏的底到底有多大?”
“很大,却也巨舟难控!”
“您的意思?”
“陛下,有些事情要你自己去看,去找,答案或许唾手可得,或许终其一生也难得到。”那一日,谷怡沏着茶,悠然立于青年面前,带着似曾相识的温和,“只是陛下,此次去宗室,整个颜氏是反对的,甚至激起了众怒,因为您动了他们盆里的菜。”
“……”
“熔律那小子却应了您,有些东西那小子是过了,可对您,他不是无情。”谷怡曾经问过自己,那一刻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轩辕昊,答案,或许只是不想让这温柔青年,过于绝望,因为他知道,绝望的世界是多么让人痛不欲生。
“谢谢!”
北梁 都部
“十二,就如你料的一般,北磬郡的使者也入了都部,听说是来求亲的。”魏兆脱着衣服,脸上都是风沙混着汗的痕迹,东一条西一条,虽说脏了些,倒也衬的男人刚毅不少。入乡随俗的穿着北梁的服饰,牛皮袄子半袖耷拉着,头上戴着狼牙的装饰,妥妥的北梁猎人的形象。
“胡义英倒是速度快的很啊,如此按耐不住了。”反观颜十二,倒依然是白皙细嫩,只是穿着藏蓝的嫩羊皮外衫,长长的摆裙倒也显得风流倜傥。
“我看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啧,一个族谱都入不了的狗东西,还想翻出个浪来。”魏兆倒不是歧视庶子,只是在北磬郡打听多了,便也就恶心上了。
那李渊候嫡子李骥临估计是被老娘养傻了,冲动,骄纵,当年在郡里没少做荒唐事情,可也不是真的傻子。这李家的胡管家倒是每次都参与在李骥临的荒唐事里,可也奇怪,李骥临闯祸,胡义英就会出现收拾烂摊子,久而久之,北磬郡人人怕李骥临,倒对胡义英爱戴有加。
反常必有妖,这胡义英不是善男信女,那必是黄鼠狼一般的狡诈。
正所谓,有些人坏在明里,有些人却阴在骨子里,胡义英便是如此。
“我们要尽快想办法见到北梁王。”颜十二垂眸,如今北磬郡的人既然能够入了都部,那就证明北梁王确实在坐山观虎斗,在观望大琴皇帝和他的宗室之间的选择,更多的利益,才能促使他更好的合作。
“怎么见?这老舍子的北梁王的王寨跟个铁通似得,水都进不去,别说你了,老子都进不去。”翻了翻白眼,瘫坐在床上,这北梁人的凶悍是有目共睹的,而正因为如此,北梁王的王寨不像大琴的皇宫一般富丽堂皇,而是如同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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