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依旧跪着的熔律,笑,“不过,也要看他们敢不敢了!”
不再说话,转身便迈入清晨的阳光之中,独留满朝文武在大殿跪着,谁都不敢起来。
话说当日,这满朝文武一百四十二人,跪了整整一天一夜,其中几个年老体衰的当场晕死在大殿上,原本那些没晕的还羡慕这些老东西可以回去歇一歇,不想皇帝招了太医在外面伺候,晕一个救一个,醒了继续跪。
“这皇帝什么意思啊?”
“谁知道啊。”
“真要动这宗室了吗?”
“谁知道啊,怕是也不远了吧!”
“用什么动啊?”
“谁知道啊,看,颜氏不也跪着嘛。”
“这……”
而朝堂之外,传信的飞鸽更是络绎不绝的飞出,让人想不通的是,这传信的鸽子,一个都没被截掉,甚至各个驿站还被嘱咐好生伺候着,鸽粮不可断。
北磬郡李渊侯府
“老爷,莫要乱了自家阵脚。”
“啪!”
“我临儿没了,也轮不到你这个杂种上位,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李渊候府书房内,一片哀容,半老徐娘阴毒的看着被自己打的偏头的青年,那张算的上清俊的脸上,是赫然的五指印记,“老爷,你要为我们儿子报仇啊!“
青年咬牙,沉默,缓缓回头,似还带着些许的委屈,“大夫人,我生来是管家的命,这辈子都是管家,这,这位置,自然是大少爷嫡子的,我……”脸上一阵煞白,透着不明所以的悲伤。
“够了!冀临走了,难道就天塌了吗?”李渊候看了一眼青年,微微皱眉,不经意间可以看出不舍,“你也是,知道大夫人因着冀临的事儿悲伤,也不避讳些,虽说要劝,也要敬着点。”李渊候虽没有中云孟家的狡诈,也没黄家的魄力,可能够在北霄大将军的眼皮子底下安然几十年,也着实心里有计较,“夫人,我不会让冀临白死的,你也累了,这几日为着孩子也着实伤了心了,你且回去,我自然有计较。”
“……”满面泪涕的看了一圈自家男人和青年,垂眸而出,内宅斗了那么多年,现在儿子死了,自然不能失了先机,她要为自己的孙子守着位置。
青年垂手而立,冷冷的看着女人离开,与此同时,李渊候拍了拍青年,透着对小辈的怜爱,“你大娘就是这般,你也莫怪。”
“小的不敢。”作鞠,一丝礼节也不怠慢。
“你啊……”叹息,疲惫,自从接到消息说独子惨死在外,局面似乎一下子变得前途叵测, “你有什么想法?”
“这小皇帝怕是铁了心的要去宗室了吧。”沉稳,看不出一丝慌乱,似是早就诚然于心的坦然,“当年玄风帝在位的时候就想着动手了,只是当年颜家势力太大,挠着皇帝不让乱动,才有了二皇子和北霄大将军一个个往我们北磬郡安家,如今这般,怕是现在的颜家对那小皇帝有着什么忌讳。”抬头,看了一眼垂垂老矣的李渊候,垂眸,“不管什么原因,这颜氏估摸着,怕是靠不住。”冷然一笑,确实,宗室之间的弯弯绕绕,说好听的是一方之主,说不好听的,是供皇帝和颜氏驱遣的“狗”,吃的是残羹冷炙,还要感恩戴德。
可是狗做久了,还是想尝尝“血肉”的味道,更何况是“狗”家门下的“恶狗”。“侯爷,这小皇帝还没得大势,是我们的机会!”
“怎么说?”老眸精光,似是欣慰的看着胡义英。
“侯爷,您先坐下,容我禀告最近郡里的情况。“
胡义英定定的作鞠,引侯爷入座,奉上一壶茶,青年抬手间透着沉稳,与死去的李骥临的跋扈有着云泥之分,引得老头不由感叹,“若临儿有你一半,怕是死不了。”
“侯爷,我怎敢与少爷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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