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拳打脚踢,要不是远在尊磬郡的皇叔皇帝的旨意正好到了,估计两兄弟也要被打死了。
“你别管了,你便记住,不管发生了什么,一口咬死是他们欺负你,知道吗?哥哥不在身边,有人说你打你,你便哭,哭的越凶越好。”
“为啥?”
“有人会来的”轩辕意澜笑,九岁的孩子,透着一股算计。
如若这新登记的皇帝要杀了他们兄弟,自然不会留到现在,会将他们留到现在,自然有上面的人的计较。
父王母妃的仇他要报,不能守株待兔。与其坐等别人的施舍,不如自己闹出点事情,逼得上面的那位不得不出手。
“哥,那你呢?”啃着另一个鸭腿,哥哥说的话必须听,这是轩辕意云小脑子里自出生便带着的,“你去哪里呀?为啥不在我身边?”
“在你身边,但我怕我护不了你。”轩辕意澜深深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弟弟,今年自己九岁,这个弟弟比自己小了三岁,可如今,也就只有彼此相依为命了。
“你别离开我便好,呵呵。”白里透红还带着鸭腿的油腻,小小孩童笑的天真,“哥,你是不是还想着报仇?可谁是我们的仇人呢?”小小年纪,但记得住他哥说的每一句话。
“谁做了皇帝,谁便是那个人。”轩辕意澜低低的说着.
果然没几日,李骥临便带着一干家奴冲上了烈王府。
“这是王府,你们来干嘛?”轩辕意澜沉声叫着,将弟弟护在身后,若是以前,别说一个院子的下人,哪怕是外面的侍卫,也要跪地。而如今,今非昔比。
可也奇怪,轩辕兄弟也不束手就擒,倒是躲着猫猫的往大门冲,最后李骥临狗急跳墙了,让家奴围了王府,将两兄弟堵在了王府门口。
李骥临一脸愤怒,但看得出更多的是讥讽。
“还当自己是小世子呢,两个杂种,偷东西偷到姑爷爷头上啦!”暴怒的指着眼前的少年,李骥临今年也不过十七,再加上被自己娘亲宠的脑子里就一团草,也就想不到什么持强凌弱不可为的事儿了。
“我父王乃当今天子的兄长,我母妃乃大将军侄女,杂种?你是骂陛下还是骂大将军?”
“我没……”李骥临一口气被轩辕意澜堵回去,“他妈地,狗,混蛋!把东西交出来,交出来我饶你们不死。”
“交什么?哥,他们在说什么呀?”轩辕意云怯生生的说着,两只大眼睛里都是眼泪,看着就让人心疼。
“我也不知啊。”两兄弟在王府门前一搭一唱,“可能是这李家人看我王府没落,来找茬儿的吧。”
“放屁,你偷了东西还要倒打一耙?”
“我,我们偷了你什么啦?”轩辕意云奶声奶气的问,“你家侍卫那么多,我们怎么能投你的东西呢?而且你倒是说说,我们偷了你什么做了什么让你如此这般呢?”
“你……”说来词穷,亲印原本贴己的东西,若是说出去,无非打自己脸,印证了他李家祖宅防卫形同虚设,更加上这两兄弟用他的亲印去他平日里浪荡的地方借贷银子,更是哑巴黄连的苦。恼羞成怒,一不做二不休,“给我打,打的这兄弟两知道错!”
“少爷,不好吧。”还有几分清醒的下人提醒。
“打,打出事情老子负责!”可惜了狗屎脑子的李骥临,早就被两兄弟激的只有暴虐了。
“啊!”
一院子的成年人对着孩子,虽然都下不了手,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便也有几个屠狗辈拿着棍子打砸。
原本还是对着屋子里的东西,渐渐的,开始往两个世子身上招呼,而轩辕意澜护着弟弟,将小小孩童护在怀抱里。
“哥,哥!啊啊啊……莫打了,莫打了!”小家伙原本还能和哥哥演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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