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当年静妃不是傻子,丽嫔不是会争宠斗狠的主,可大皇子之母却非善类,而跋扈惯了的静妃哪里会饶得了她,隔三差五便去找茬儿,一时间宫内对大皇子母子敬而远之。
当时丽嫔对这些宫闱之争天生有些迟钝,对于大皇子母子也没刻意的回避,一来二去,大皇子母子似乎就赖上了丽嫔母子,常常在在丽嫔宫内走动,有时候还带着些东西会自己宫里,后来也因为丽嫔的关系晋升了嫔位。
皇帝虽然对静妃,还有后来一见钟情的宜妃恩宠有佳,但也没忘了云淡风轻的丽嫔,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日留宿丽嫔宫内,这让当云嫔看到了机会,便在皇帝的膳食里下了些药,让皇帝对丽嫔这里流连忘返一阵,而她也好乘机与皇帝多接触,引来皇帝的注意。
可毕竟药物伤身,加之皇帝本就身子不算强壮,云嫔本来就是看着书弄得药,没掌握好计量,让皇帝去了丽嫔宫里几次便一病不起,一时间,太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宫内宫外一片焦急。
而静妃对皇帝本就带着情分,看着皇帝生病也着急上火,便彻查了丽嫔宫里的膳食,一开始也没查出什么倒是引来大皇子母子的慌张,原本想着事情败露会永世不得翻身,可回头一想,倒是可以输死一搏。
最毒妇人心,如果来形容当年的贤妃,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当时静妃的人见没查出什么,便也就不为难丽嫔母子,毕竟在这个宫里,丽嫔母子是公认的闲淡雅静之人,谁也不会想到丽嫔会用些下三滥的东西谋害皇帝。
奈何当年贤妃将计就计,在所有人都开始撤出丽嫔宫里的时候,提着平时吃食的蓝子与大皇子匆匆进了丽嫔的宫里,还“好巧不巧”的大皇子一个踉跄,将自己母亲手上的蓝子打翻。
原本也没什么,奈何蓝子似乎有着隔层,隔层里面掉出了几个形似娃娃的东西,这眼皮子底下巫蛊的东西,静妃宫里的人怎么会放过,一把就将大皇子母子带回了静妃的宫里,还有那个出自丽嫔宫里的篮子。
后来的事情就风向急转,宫内本就忌讳巫蛊的东西,后来又在丽嫔宫里一些小物件的隔层离找到了些类似媚药的东西,一时间,后宫内各个噤若寒蝉,生怕这些子诛九族的东西牵扯到自己。
而云嫔倒是将自己洗脱的干净,从这篮子到手上开始,身边便有人跟着,都是宫里的老嬷嬷了,也间接地洗脱了嫌疑,甚至还有一些查处丽嫔的功劳。
“当年要不是在宫里有个老太监与我对食已久,而且冒死求了当时的管事公公让我假死逃过一死,我这条老命也交代在那场天降的祸事中了。”老泪纵横,当年她是自从二皇子出生便跟在丽嫔身边的奶娘,丽嫔也是宅心仁厚的主,对她,更是照顾有佳。
“……”
“这些事情是后来那个老太监暗中调查知道的,当年云嫔宫里还有做这些东西残留的布料,烧掉的那日好巧不巧被那守夜的老太监撞见,可没多久他也便死了,这事儿也就再无人说起,我也东躲西藏了那么多年。”
“……”
老妇人捂脸痛苦,那么多年心里积压的真相,当年不是不想告诉二皇子,而是一介女流,面对着已经得势的贤妃,如何说?如何靠近这满是侍卫的宫墙。
更何况她又是“已死”之人。
轩辕烈什么也没说的走出大帐,无泪,却满脸悲戚。
十几年,他一直恨着当年因为妒恨而使用下三滥手段勾引父皇的母亲,恨着那一家为了争宠而将巫蛊之术传入内宫的母族组人,恨,没有一天不恨,没有一天不怨。
当年丽嫔一族满门抄斩,唯独留下二皇子一人在宫内,身边,只有一个冷酷的老嬷嬷,拳打脚踢,馊饭冷炙,就连在冬天也没人会记得丽嫔宫里还有个年幼的皇子苟延残喘。
所以在奄奄一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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