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没事儿,就觉得谷怡公公跟我师父好像。”像个鬼呢,李清极调皮的笑了笑,李老瓜儿那才是歪瓜裂枣的面相,这个谷怡,若非之前知道是个阉人,倒是有几分清风淡雅的儒生感觉。
“那真是折煞杂家了。”片刻便恢复了淡然,也不推脱,也不勉强,确实最近入夏,湿气重的让他原本就不好的腿脚糟了罪了,整宿整宿的疼。
谷怡在宫里也有二十多年,一直在皇帝身边伺候,皇帝从没有给过一句重话,内臣外戚无不趋之若鹜,可倒也奇怪,这人如同入定老者一般,对于财,权都无欲无求,这也让谷怡在宫内有了时至今日的位置,就连最受宠幸的静妃也要礼让三分。
寂静的偏殿,一个安静的坐着,羽扇微摇,面上带着似是而非的笑,而另一个,站的笔直。
“房梁上的,下来吧,个子那么大窝在上面也难受的紧吧。”
“哎呦喂呀,还是公公体谅啊。”魏兆二话没说的就从梁上跳下来,一身太监的着装,原本络腮胡现在被剃的干干净净,“这两天累死老子了。”魏兆这几日和太监们同吃同住,到了李清极进宫后就被调在他身边,等来长信殿,便隐在暗处保护,苦了人高马大的西北汉子。
谷怡笑了笑,其实汉子入宫的那一天他便知道了,也料定了他们此次进宫的目的,“说吧,看杂家有没有闲工夫做你们想要的事儿。”
“有个帐子想让你给大殿下……”
“……”还没等李清极说完,谷怡公公便冷冷的逼近李清极,手上的羽扇瞬间透着金属的光泽,“怎么,谁让你来的?我猜猜,应该不是熔律吧。”羽扇拍了拍清极的脸,“他不会蠢的让你来和我说这事儿。”
“……”
“小殿下,回吧,杂家还要伺候皇帝呢。”
“这个关乎到颜家的前途。”
“与我何干!”谷怡公公冷冷的回头瞥了一眼李清极,“你让熔律来找我吧。”
“他,他快死了。”李清极被谷怡弄得一头雾水,可看见谷怡要走,便急了,“若他在,我才不来找你呢。”
“他怎么了?”谷怡驻足回头,此时才从眉宇间看到几分像人的神色。
“中了窨卑的奇毒,师兄说能不能醒就是造化了。”
“裘倾洛?”
“你知道?!”李清极别有一番深意的打量谷怡,从一开始李清极只觉得谷怡是个颜家在皇帝身边的探子,可这几日了解越深,越觉得这个谷怡不是等闲之辈。
“颜家家主呢?知道吗?”
“谁?”刚要问谷怡说的是谁,李清极才反应过来说的是颜丞相,“没,熔律昏迷之前说不得告诉颜家任何一个人。”
“哼,算他聪明。”谷怡冷冷的看了看少年,“你凭什么让杂家为你范险?”
“凭我能给颜氏想要的。”李清极被谷怡问的一愣,直觉说了句。
“小子,别拿颜氏来跟我说事儿,杂家不在乎。”踱步,“你身上有我要的东西,不知道你给不给呢?”
“什么?”一怔。
“你想当皇帝吗?”谷怡靠近,在李清极耳边嘀咕,“你喜欢这个国家吗?”
“!”透着邪气的话让李清极惊讶的看着男人,原本看着儒雅,现在,倒透着几分狞邪。
“哈哈哈,你若给杂家想要的,杂家便拼了这条命也帮你。”像是癫狂的疯了一般,吓得魏兆一把将李清极搂到自己背后,剑拔弩张的。
谷怡眯着凤眼细细打量少年,“熔律为了救你才受伤的?”
李清极点头,面色透着些许苍白,“咳咳,谷怡公公,你到底要什么?”
谷怡看着少年点头,面上透着诡异的笑,“不用了,我看到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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