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裘倾落的伏兵,但这密林重重,野兽的足迹遍布周围,危险的境遇不比对阵沙场来的安全。警觉的看着周围,竭力的想起来观察,无奈浑身疼的厉害,挣扎了片刻还在原地。
“叫你别动,你伤的厉害。”李清极也没管熔律无视他。
“不动难道等死。”熔律嘶哑的开口,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在迁怒李清极,可毕竟经历生死,再加上身上的痛是真心难受,心情难免不好,“你火折子带身边吗?”
“我睡觉带那个干嘛。”李清极翻白眼,心想这人不是摔傻了吧。
“当我没说。”熔律不管李清极,靠着身后的大树要站起来,李清极扶着,嘴里也没了刚刚的嚷嚷。其实两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处境,不能坐以待毙。
“不过我带了消毒的酒。”闷闷的,然后声音更低的说,“摔下来碎了。”
细细的嗅嗅,还能从少年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
“睡觉带这个干嘛?”
“消毒。”
“睡觉消什么毒啊。”
“我……”少年迟钝的反应过来熔律在用刚刚自己的话怼自己,瞬间气鼓鼓的瞪眼睛,“你管我!”
低头看着小心翼翼扶着自己,而自己则一瘸一拐的少年,其实熔律是感谢的,不管少年之前多么气人,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头顶的悬崖,“熬过几日便会有人下来的。”从跌落下来的时间,高度,这悬崖不像看上去那么高,而这句话,也算是给了李清极安慰。
“恩。”点头,“是我拖累你了,对不起。”蔫蔫的,不似之前的活泼,“咳咳……”
“……”熔律没有回答,也许,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当时冲动的与李清极一起跳下,其实没经过什么大脑思考,本能的不想少年万劫不复,直到现在熔律都觉得自己脑子是坏了,才这么疯狂。
只是两个人都不知道,几十年后,与世隔绝的相依为命,倒成了两人之间最无法忘记的时光。
多少年后,少年不再是如今的少年,午夜梦回,依旧能梦见男人佝偻但是让人有安全感的背影。
如果再来一次,熔律,你依旧会与我一起吗?
如今被困崖底,李清极和熔律都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两人身上都没啥好地儿,但好歹都是男人,话不多,倒也难得有默契知道彼此要什么,此时此刻要干嘛。
一个捡干了的树枝,一个两只手都没受伤的捣鼓着生火,虽然小医童自小也是养尊处优,但生火用宽大的树叶铺地收拾也会弄上一二,虽然过程中和熔律差点又吵起来,一个嫌另一个动作不对手脚太慢,一个则烦另一个唠叨话太多,真的是不是冤家不碰头,不过也缓解了彼此对新环境的恐慌,与不安。
“你笨啊,这么转都不在一个点上,能有火见了鬼了。”
“好啊,你来,独臂侠。”
“我在考验你!”
“不用你这个残废来考验。”
……
“你当心点,那里不能坐。”
“我残废,让我去吧。”
“你是猪啊!”
“残废猪。”
“我要告诉颜大他们。”
“上去前先把你舌头割了,就说你是毒草烂的。”
“滚!恶鬼。”
……
不出半日,火是顺利的点上了,休息的地方也被整理的干净了许多,两个人是不敢在地下睡觉的,先不说什么猛兽虫子,就说这湿气瘴气,就已经能然两个身残志坚的人很不好受了。
“咳咳,你先上去睡一下吧,咳咳,你身上那毒不好受。”说来也奇怪,依李清极的观察,那肩上的箭伤确定是带了毒的,从析出的血水看,倒不至于见血封喉,可也必定是歹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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