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个人上位,这江山,顷刻间便会易主,不为别的,就为这周边四大邻国的虎视眈眈,藩王割据,党派纷争。
头也不回的出了马车,留李清极一人独处,他需要冷静,需要知道自己的位置,这才是一个好的合作者应该有的思路。颜未淇要的不单单是个棋子,更要一个目的统一的战友。
“大人,人员已经安排好了,太医们会随大部队和五皇子殿下一起离开这里,直奔大沽山,剩下的死士会留下,处理村内的……”
“怎么?”
“真的一个都不留?”颜九低低的说,虽然做惯了杀人的事情,可是屠村,虽村里的人已经不过百人,但免不了心有忌惮,毕竟要杀的不是穷凶极恶的歹徒,而是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
“……”回头,看马车,像是能够看得见车里的少年,“不杀,只可能让情况更糟,这个罪名,我来背就行。”
这个村落是连接其他县城的必经之路,而且村里的人感染九成九,与其放任一个流动的传染源,还不如清空这一个地方,才可以争取更多的时间。
村落那一边,是南边最人口聚集的县城,后果,谁都无法承受。
“大人……”颜九从小就跟着颜未淇,了解男人的理智,但也了解他并非穷凶之人,事已至此,纯粹万不得已,如果事态扩大,遭殃的就是这个完全没有背景的五殿下,甚至已经满身疮痍的大琴。
“去吧,别留下什么痕迹,务必不留一个活口,所有尸体必须焚烧,处理干净后,带父亲手谕,调郡县卫兵入住,确保南境平安。”
“是!”
当天晚上,五皇子一队人马匆匆离开。
然许是路途艰辛,李清极一入大沽村内,便高烧不退,引太医及颜未淇焦急万分。
“莫不是也染了病吧?”随从人心惶惶,毕竟,所到之处疫病恐怖,不怕,那是假的。
“不会,殿下喝的吃的都是从宫里带着的,一点都未马虎,舟车劳顿,毕竟年纪尚小,热度发出来,便也好了。”说话的不是别人,便是太医院元老刘云冒。此次平疫情,大皇子原是不想此人离京的,但迫于刘云冒以死相逼,便也只能妥协。说也奇怪,这刘云冒年轻的时候技艺高超,但也算是个温和柔顺之人。可近些年来,许是年纪上去了,性子越发乖僻起来,常常喝的烂醉如泥,也不喜与人结交,仁其皇帝念其乃一代医宗,倒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了大皇子,更是怕背上嫌隙老臣之名,一再纵容容忍。
倒是这个五皇子,不知是什么原因入了老太医的眼,这一路精心照料,倒是比颜未淇还细心爱惜上几分,就连每夜入睡前老太医亲自热的羊乳,都是老太医亲自料理。
“那他何时会清醒?”颜未淇悄然无声的靠近,出声,倒吓了在场的所有人一跳。
“哼。”不知怎的,自从出了南郡村,老太医便没给颜未淇好脸色看过,今日李清极不知为了什么事情在颜未淇大帐外晕厥,更是惹得老头不快,当场就骂了颜家少主一头一脸。
但也奇怪,颜未淇倒是没跟老头对上,只是乖乖的受骂,着实惊了许多随从。“现在知道急了?他不像你,百毒不侵。”带着老人家的惋惜,语气虽然凶狠,但带着些许的温情。
“我知道,可不能妇人之仁!”
“我管不了你,老头子我谁都管不了,也护不住,当年一样,现在也一样。”老头矮了颜未淇两个头,瘦瘦小小,佝偻着背,煨着炉子上的汤药,带着些许的惆怅。“我只求你别逼得太凶,孩子还小,别太早拉他下水。”
“这条路他推辞不得。”沉默,“我会缓一缓的,但,面对现实不得不做。”
“我知道,我知道!”默默的,看着炉火,瞳孔跳动,似是回忆肆虐,让人好不悲伤,“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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