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底,也让整幅画都生动了起来。
作画的人是圣约翰教堂的一位神父,据说是他为一位友人所画,后来由于战乱的原因,神父匆忙之下离开了中国,这幅画也就流落到一位国画大师的手里,大师也是十分喜爱这幅画,生前一直好好珍藏,这次也是因为做慈善,所以大师的子女才割爱捐献的。
主持人刚喊开始,台下就已经有人举牌子了,而且接二连三的还不少,场面倒是有些火爆。
这边陆安杰也注意到了,他不懂什么画,只是看这么多人争相喊价便有些好奇,于是仔细的瞅了瞅台上那幅画,结果这一瞅却觉得不对劲了。
“我怎么看这画上的女人有些眼熟呢?”陆安杰忍不住将头换了好几个方向,甚至探着身子往那边瞧。
阿业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不过却不动声色,只看了看司徒凯。
司徒凯本来没有在意,只是听陆安杰这样说,于是便也看了过去。
陆安杰这时终于想到了什么,说道:“陆冉!这个女人长得很像陆冉!你看是不是?”
陆安杰忍不住回头向司徒凯求证,司徒凯却没什么反应,陆安杰也不管他回不回应了,急忙找自己的号牌,可一时着急怎么找也找不到。
那边司徒凯收回了视线,然后看了看阿业。
阿业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司徒凯一看他,他便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陆安杰站在车子前,看着几个人将包好的油画小心的放进了后备箱里,脸上的表情却有些愤愤不平。
“我还以为你是替我拍的呢?结果倒进了自己的腰包里了。”陆安杰不满的嘀咕了一句,正巧与威廉先生道完别的司徒凯走了过来,听见了这话,便说道:“我什么时候说是替你拍的了?”
陆安杰更加的不满,“我这边找不着牌子,你那边就叫上号了,那我当然以为你是替我拍的了,再说我都说了这画上的女人像陆冉了,自然是想拍下来送给她了,结果你倒好,不帮忙就算了,还倒过来跟我抢?”
司徒凯挑了挑眉,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只道:“这只能怪你理解有误,我叫价是因为我喜欢这幅画,可不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
陆安杰想反驳,可一时又反驳不了,再说事情已成定局,他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了。
那边阿业看东西都放好了,于是放下了后备箱,走过来给司徒凯拉开了车门。
陆安杰看着司徒凯上了车,又看着车子开出了大门,于是只能叹了口气,转身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车子一路往凯兰酒店开去,司徒凯看着窗外的夜色,心情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阿业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司徒凯仿佛侧面长了眼睛一样,问道:“有什么事就说。”
阿业于是问道:“老板方才那么对陆少爷说话,就不怕他起疑心吗?”
司徒凯却有些无所谓的说道:“起疑心又如何?”
阿业还是不明白,继续问道:“老板是准备开诚布公?”
司徒凯转过头,说了一句,“不然你以为我只是为了好玩吗?”
阿业忍不住腹诽,你可不就是为了好玩吗?不过这句话他可不敢明说,想了想,又道:“我昨天在街上见到陆小姐了。”
顿了一下,又说道:“他当时正跟一位先生在一起。”
阿业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自己老板的表情,结果却见自己老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一下,说道:“看来没有我的打扰,她的小日子过的也挺不错的。”
“老板不在意?”阿业问道。
“为何要在意?”司徒凯似乎是真的无所谓的样子,回道:“她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与什么人交往,做什么事情都是她的自由,我难道还能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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