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路,现在在这人类的家借宿养伤也不错,反正狼族也不会闯入民宅,没人能找到他。
等他伤好了之后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以后这个女孩该是直接生吃,还是清蒸红烧呢?
他看着蝉衣开始盘算,冷不防对上一双清澈的眼眸。
“该给你起什么名字呢?”蝉衣沉吟道。
这话听来新鲜,狸猫妖从小不知父母,也无亲友,从来没人给他起过名字。除却各种骂名,顶多被人不咸不淡的叫一句狸猫。他从来不觉得没有名字有什么不好。
“你身上的花纹很好看,就叫你锦纹吧。”
“锦纹,锦纹。”蝉衣叫了两遍,像是在品味茶香一般在舌尖体会这两个字,随即又笑开了。
蝉衣举起狸猫,与他对视,问道:“锦纹,这个名字你喜不喜欢?”
被起了名字的狸猫妖打了个哈欠,明显兴致缺缺。
随便你怎么称呼吧,反正你最多也只能在死之前叫上几个月罢了。
…………
苏廿上好了药后便早早睡着,再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洗漱时听说杜衡说起山上被狼族来的人整理了一番。她心下好奇,吃完了早饭披了件衣服往山洞那边走。
没想到狼族效率颇高,仅仅一个晚上就将山上收拾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连之前被连根拔起的树都栽种回了原地,从中间折断的树被挖走了,替换成不知从哪里挖来的,约有碗口粗细的树木。
不过山洞里面却是没管,碎石照样掩埋着山洞的大片空间,也许一时半会儿这是不会有人觊觎了。
然而即使外面如此有欺骗性,苏廿还是能感觉到山洞之中飘散出来的一丝微弱妖力。
她借尸还魂后与普通人几乎无二,既然她都能感觉到这其中的妖力,那这一地区对妖怪来说,怕是像一块发着诱人香气的肥肉,即使有法阵守护,有碎石挡路,但迟早会有不安稳的一天。
还是离这地方远点吧,之前一次能逃脱升天纯属侥幸,多来几次估计都不知道死是怎么死的。
苏廿裹紧了衣服回了家,迎面便见一尺宣纸平铺在桌案上,杜衡正坐在书桌旁研着墨,从笔架上取下来的毛笔浸湿了,躺在笔搁上等待着使用。
“回来了?那是一处是非之地,以后还是少往那边去吧。”杜衡研好了墨,对站在门口的十二招呼道,“来,让义父看看你字写的怎么样。”
苏廿却站在原地没动,前世她的字便是杜衡教的,杜衡见到后定会认出是她写的。
平时交流中在地上乱画,在他衣襟上描摹都看不出字迹如何,但若是落到纸面上,字迹便一眼就看出来了。
若是杜衡之前没看过这小姑娘写字还好应付……
说不定杜衡真的没看过她的字呢?
“过来啊,站在那干什么?”杜衡抬眼看她,催促道。
苏廿微皱的眉头很快舒展开来。她撩起衣袖将胳膊上的伤痕给对方看。示意自己手臂上受了伤,不适合写字。
她胳膊上只是擦伤,没多严重,还不至于连笔都拿不起来的程度,比起桑枝受的伤,她这道浅浅的伤痕实在不值一提。
正当苏廿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充分,应该再想想其他借口时。却没想到对杜衡居然有效果,他眉眼之中染上三分怜惜。
一看杜衡露出如此表情,苏廿便知道这段时间估计是不用写字了,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杜衡泼墨挥毫来打发时间。
虽然杜衡之前给过十二传送灵牌,但事实上他并不了解这个女孩,毕竟他们相处的这些天里,杜衡根本没看出女孩身体里面的灵魂是她。
既然这样,那她练习一阵子就可以应付杜衡下一次的要求了。
苏廿看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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