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追到才是。”
“追到?杨少爷还真会说话。”跳下车,慕容弈选了一条路跑开。
杨梦笛嘴角噙着笑。扶起被慕容弈撞入一旁的盼盼。
劝慰道:“这种见你和别的男人同寝面上毫无变化的男人,不要也罢。那种为了找人就一把将你推开的男人,自然是丢得越远越好。”
说话间,慕容弈折回,再度搜查。
“慕容兄若真是喜欢,本少爷可以将此女子让给你。”
慕容弈却只是转身离开,没有回来。
杨梦笛一面摇着扇子安慰再度失神的盼盼,一面掏出浸泡了迷香的手绢捂住盼儿的口鼻,等盼盼睡下后,掰动机关,“咔嚓”一声,马车下打开一道缝,春和和冬儿一道落了出来。
“小娘子快去人多的地方。”车里丢出了一个钱袋。“快走!”
春和抓起钱袋,扯着冬儿就朝街外跑,到了人流密集处才放慢了脚步。先前发生的事像是话本人讲的故事。
杨梦笛的马车忽然停在她们面前,侧面开了一道门,杨梦笛伸手将她二人拉了上去,同时按下机关,侧面的门迅速合上。他又按下另一个开关,马车地板开了一道缝,杨梦笛从春和使眼神,春和会意,同冬儿一道钻了进去。
机关合上。
慕容弈虽说狐疑却也不会想到马车会有这样的机关。
顾不得思考为何杨梦笛会有这种藏着不少机关暗门的马车,也不思考杨梦笛究竟是如何寻到她们的,春和扯着冬儿混入人流,思考该如何隐逸自己的行踪。
杨梦笛给的袋子中装满了翡翠、玉石、珍珠还有各种金银饰品。凭借这些财物春和在汴京最好的酒楼故梦轩要了一间上上房。冬儿问她为何如此奢靡。春和说她们两个是逃难的,慕容弈应当想不到两个逃难的人会住进这种达官贵人才能进的客栈。
就算他能想到也无所谓。
杨梦笛曾说这件事禁军只能私下行动,既然是私下行动,想来慕容弈不敢在大街上肆意掏出腰牌招摇,也不敢随意搜查这种地方。
故梦轩的上上房比纪初霖在天长县的家还要豪华很多,房中家私全用上好的黄杨木所制作,不事雕琢,简约中透着清淡雅致。房中摆放有不少翠绿的植物,书案上铺着笔墨纸砚。
小二点上熏香,送来才泡的香茶。报上菜名,春和让冬儿先选,自己也选了几道小菜。
折腾许久,两人都有些饿了。
逃亡时尚且有话可说,此时却显得格外生僻。一餐饭吃下来两人也没说几句话。
饭后冬儿坐在床畔,春和坐在窗边。
依旧寻不到话说。
闻克己说女孩子要少说话才符合女女德,女子间话太多便又长舌妇之嫌,出嫁后更不能同陌生女子多言。冬儿不说话春和也落得清闲,担心开大开窗户会被人看见,她便将窗户开了一道小缝,窥视外面的动静。
她在想纪初霖。
而今她很想知晓纪初霖究竟如何。
“你知道李悦小姐吗?”春和顾不得闻克己的各种戒律,轻声说道,却又仿若自言自语。
李悦她就要和纪初霖成亲了。
八日后。
闻言,冬儿面色如死灰。
却还是强忍着做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她没有注意冬儿的神情。
“你见过悦悦?”冬儿忽然开口。
春和只见过李悦一次。“花月楼的刘妈妈说你跳了河。”
冬儿轻笑。
“悦悦本打算给刘妈妈钱将我赎出,我不肯,我年纪还小时那个女人成日打我,逼着我看那些男女之间的苟且。令人作呕。
“她待我这般,为何我得给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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