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温和。他静静安睡,经过这些日子的变故,他清瘦了许多。
离殇悄悄地起身想把碗放在桌上,手却被他突然握住,离殇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动作太大把他给弄醒了,回头一看,却见他只是动了动身子又继续睡了过去。
她想把手抽出来,却发现,刚一动他就握得更紧,没法她只能把碗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静静望着他的眉眼——自相识以来,倒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般安静,想来最近几天定是累极了。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腹轻柔地顺着他的眉弓抚摸下去,然后是他的脸颊,最后停在他柔软的唇瓣上。
唇瓣上那处殷红的伤痕明显之极。她微微蹙起眉头,指腹来来回回在某上摩挲着,最后探身过去,轻柔地吻住……
离殇有些被自己的这一举动吓住,偷偷瞄了一眼还在沉睡的魏无羡,她赶紧起身躺回榻上,心脏居然还在不停地飞快跳动。她抚上胸口,深呼口气,然后便也沉沉睡了过去。
离殇再一次回到了那条街上。
喧闹而繁华,她孤独一人,仓皇四顾,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找寻谁。
她试着往前走去,从人缝中能看见杂耍的艺人将油点火的火叉高高抛起,上面装的铁片圆环随着每下动作哗哗作响。
火光在半空跳动着,明亮而刺目。
斜刺里骤然有人伸手抓住她,铁钳般的手,硬得掰都掰不开。
她拼命挣脱着,想喊,喊不出声来,身子直直往下坠落,仿佛是坠入一个无底深渊……她骤然睁开双眼,剧烈地喘息着,阳光透过竹窗洒进来,咫尺之间,魏无羡静静注视着她。
“又做噩梦了?”他看着她仓皇未定的双目。
原来是梦,离殇深吸口气,平复了下心境:“做梦而已,没事……”
魏无羡拉住她的手,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却欲言又止。离殇抬头看了看他,心有疑惑,刚想开口询问耳畔就传来青羽的声音:“阿离,不好了,温氏的弟子朝这边来了!”
什么!离殇大吃一惊,她没想到温氏的人这么快就发现了,幸好江澄已经带着师姐去了金麟台,不然……
“阿离,其实我……”离殇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温氏的人朝这边来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她趿着鞋便下了床,只期望温氏的人不要那么快赶过来才好!
她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符纸,用血注入灵力默念口诀。阵法启动的瞬间,温氏弟子已经赶至门口。离殇一把拽住要冲出去的魏无羡朝她摇了摇头。
“你们干什么!”外面传来温情的呵斥。
“温情,我们怀疑你这窝藏了江氏余孽!”为首的温晁道。
魏无羡霎时出了一身冷汗,闪身挡在榻前。温宁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三人僵着对峙半晌,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魏无羡把心一横,正欲动作,岂料那温情先他一步行动,啪的一声,重重摔上了门。
温晁在门外问道:“温情,你这是什么意思?”
姑娘冷淡地道:“没什么意思,我作为这边的监察廖,我难道还会窝藏余孽不成!”顿了顿,她抬头淡淡的望了眼为首的温晁:“你觉得我会让自己的弟弟陷于险境么?”
温晁明显愣了一下,稍有迟疑,温情就趁他愣神的一瞬发了个传音符给离殇:“离姑娘,我知道你有办法离开这儿,我别无所求,看在我之前救过你们的份上,我只希望你们能够保护好温宁!”
其实不用她说,离殇也会保护好温宁,只是这个阵法一次只能带三个人,也就是说有一个人必须会留在这。
离殇眉头微微紧皱,她望了眼前方的魏无羡和温宁,又看了眼门外的温情,只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