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文人骚客的著作,但她都是扫了一眼就直接扔了,嘴里嚷嚷着:“我是去完成任务的,又不是去当诗人的。”
可现在,是真真儿的后悔了,就一首,当时就算背一首也不至于现在啥也憋不出来呀。又不能背李白杜甫的诗,晚清有哪些诗人来着?
谌桑原想让董小宛从旁给她写着她再念出来,可是从鼎香阁出来,那董小宛就像烟遇风般的消失了。
四处找不见她,谌桑想着:“这董小宛不会是去看冒僻僵了吧?谁说的戏子无情?从“遍看颖川花”皆不似其美好的李师师到“千古江山,美人无觅,绝世容颜,倾国倾城”的陈圆圆,再到如今红颜早逝却心挂情郎的董小宛,哪个不是绝代的重情义?只是偏偏累于烟花身份,永远低人这一等,向往着享受不到的公正还要承受世人的审度嗔责。”
谌桑一边小声的唤着“小宛,董小宛?”,一边心里暗骂着:“王八蛋肖风,教我看什么没用的破书,还不如教我个招魂术来的有用!”
不知是错觉还是其他,谌桑感觉自己在腹诽的时候,钱谦益的目光若有似无又带着刀剑锋芒的扫了过来,未及她多想,柳如是便带着担忧的语气问道:“小宛,你没事吧?怎么老是叫自己的名字?”
“额,我开开嗓醒醒神!”谌桑心虚道。
“早有耳闻,这秦淮有两大才女,亦歌亦舞惊为天人,诗画造诣更是令人侧目,今日终有机会得此相见,得以亲眼见到,亲耳听到二位姑娘的诗文,真是幸甚啊。”那史大人捋着并不长的胡子说道。
正与柳如是耳鬓厮磨的钱谦益忽然开口道:“让董姑娘作诗,恐怕是有些为难吧。”
“钱兄你常在京城,可能有所不知,这董姑娘不仅嗓音一绝,论才情更是不输你身边的柳姑娘啊。况且,在这如诗如画的秦淮河畔,饶是那阿斗也能憋出个两三句打油诗了,何况是董姑娘这种才色双绝的女子呢。”一旁的路大人道。
“……”
谌桑:感觉有被冒犯到。
这路大人不说还好,这高帽子一带,谌桑若是不作这个诗不就承认自己连阿斗都不如了么,谌桑有绝对的依据怀疑钱谦益是故意的,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抬到了这种境地。抬眼一看,此刻那钱大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果然,长得这副模样的人,不管是钱谦益还是肖风,都是一肚子蔫儿坏!
那“蔫儿坏”的钱大人似乎要把这坏贯彻到底,他开口道:“那就不如这位才艺双绝的董小姐先来一首吧,主题不限,随意发挥,让本官也长长见识。”
谌桑眼睛微眯,藏在袖中的拳头攥的“咯吱”作响,半晌,她说道:“好啊,那小宛就献丑了。”
她缓缓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向前踱步,一副大文豪的姿态,随即以脚尖为轴,旋了个一百八十度,倏地展开不知从哪掏出来的折扇,施施然开口道:“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泼墨山水瓶底,为遇见你伏笔。”
谌桑话音落下的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只剩周围的水声和风声还有头顶上呼啸而来的乌鸦声。
那位称她是“色艺双绝”的路大人原本准备好的赞誉之词停在嗓子眼不知该吐还是该咽下去,强咽了口唾沫,他说道:“不错不错,小宛姑娘的诗词独树一帜,颇有个人风采,实乃佳作啊!”
其他几位大人也是很给面子的说道:“好诗,好诗。”
那秦淮河畔算命的王瞎子也能听出这赞扬中的水分,比白素贞水漫金山那天还要多。
任一二年级小孩也知道,这时代作诗,就算不论平仄对仗,也要论个字数工整吧,但谌桑就是这么故意,她冷笑一声,似乎是并没有听懂这些大人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