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倒吸口气瞪他一眼,既而凝望门外景色,淡淡道:“叶教主闲来无事可干,为何不用那些时间去行善赎罪,反而跑来执着于我这个无趣之人?”
“无趣?我觉得絮儿有趣才理会的。”叶重风笑嘻嘻,柳絮瞥一眼:“原来叶教主是个无趣之人。如此无趣,倒也没甚可谈。”
“哦?是吗?”叶重风修得更近:“那就来说说攻打倚缘嵏,杀安飞生的事罢。”
柳絮依旧淡定,认为安飞生能够应付,淡淡道:“既然叶教主对自己那么有信心管到倚缘嵏头上,就不怕数不尽的仇家趁机联盟吗?”
叶重风将柳絮略凌乱的发丝用指尖梳理:“就说絮儿单纯呀……数不尽的仇家,早在计划把絮儿带过来时全数歼灭。絮儿是在担心邪教存亡,还是姐姐的安危罢了?若为了姐姐,就留下来罢,至亲在邪教呢……”
柳絮觉得从以前到现在,都被别人抓住至亲威胁,自己的弱点,就是想守住同族,却没能力与强大的恶势力抗衡,败在咒神选拔,确实可惜,但如来胸怀苍生,要做倒镇住势力比自己强的邪灵,会否找势力强者合作?为苍生,寻求正道相助不为过,但如来法力无边,应该没有这种问题。
视着叶重风越放肆,终忍不住躲开他不安分的指尖:“叶教主请自重,否则真应了断袖传言,对邪教未来发展不好。”
叶重风闻言,眨眼将柳絮扑倒,再次坏笑:“既然已传开,自然有信者,而且散播谣言的,必定是安飞生了。”叶重风见柳絮动摇,得意再道:“是的,有一天,他化作你的模样约我客栈一叙,可惜了,我早就发现。把他逼回原型,当时的姿势就和我们现在在这样,他应该有想过,散播流言蜚语的后果。”
“你对师傅做了什么?”柳絮心寒盯着上方人,边挣扎,叶重风抓紧柳絮双腕,笑眯眯:“放心,没吃到,当时还被他打惨了。散播流言蜚语,闻者一猜便是我的仇家,而我歼灭所有仇家,唯留安飞生,就为了给江湖一个提示。那散播我是断袖者,又是如何晓得我是断袖?”
柳絮安分躺着,尴尬别过头,冷道:“当然是看到你胡来。”
叶重风失望起开,再次大笑一阵:“絮儿这么相信他,若他晓得,定心虚又感动。别自欺欺人了,其实絮儿相信罢?我胡来的对象就是他。”
柳絮淡定起身再坐好:“叶教主的选择也害了自己,但名声已无法挽回,这些举动,还不如去找个心仪的姑娘,两情相悦,隐居安度。”
“心仪的姑娘,还两情相悦?”叶重风冷笑一声:“以前正因为两情相悦的心仪姑娘,才导致我做事束手束脚。后来赔上挚友,我才下定决心变得更强大,杀尽天下障碍,让世人对我称臣!”
叶重风越说越激动,柳絮决定沉默,若再激,遭殃的会是自己。
岂知,叶重风又恢复喜悦凑近:“放心,我绝对不是断袖,也不会伤害你,只想救你出虚伪的天界。”
柳絮挪开距离,真不知谁才虚伪。有些修士与别的门派勾心斗角没休养,正是被邪魔歪道侵略了,而真正的正道,不该存有这样的虚伪。
之所以世人不再信正道,是因为正道出现了内奸,导入了贪婪与永无止境的欲念,形成修士们的心魔,导致意志不坚定,扰乱整个正道。
有的人,为了达成欲望,生害人之心,乔装成可怜人,再陷害前来帮助的善人,殊不知此举将害了未来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一人造孽,变成无知人效仿,最初造孽的人,须承受无数效仿者的业障,后来的人便有了防人之心,从此显现世人无情。
叶重风为面见臣子,提前离去,柳絮用法术祛身上酒气,仍觉自己不可能做出不规矩之事。经一番思虑,兴许是叶重风编的,若怕人着凉,怎么可能还让人睡地上,昨夜肯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