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秦少阳。
烛阴嘲讽秦少阳乱献殷勤表忠心,不过姒倾确实乐得轻松,他也很满意目前的状态。自他把秦少阳带回来之后,还没有一件事让他不舒心的。
秦少阳甚至还上山重新抓来了两对兔子,还改良了原先的栅栏,加了一个精巧的机关,门打开之后会自动关上,今后再也无需担心丢兔子了,这改良深得姒倾的心。
秦少阳很喜欢他,他亦对秦少阳也很有好感。
这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但姒倾不明白,为何烛阴会如此反对他们在一起。
他来凡间活这一世,是来历劫的,在这里他便是凡人,他同样也不信奉西边那群秃子,并无甚么清规戒律,为何不能有一世的姻缘?
先前姒倾答应的是等秦少阳伤好了就让他回昔梁,为了拖延时间,他偷偷把疗伤的方子改了,换了一种更为温和的方式给秦少阳治伤。
可他的小心思被烛阴摸得一清二楚,祁春节的前一天晚上,姒倾被他叫到一边,勒令他在节日后立刻跟秦少阳分开。
姒倾骂他出尔反尔,可烛阴揭露了他的小动作后,姒倾又尴尬得说不出话,只能悻悻地走了。
祁春节那日,全村都起了个大早,备好了去往永承的马车,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姒倾作为祭司并未和他们同行,他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天还未亮就带着两个小孩还有秦少阳去了永承。
这节日的热闹程度不亚于昔梁城的大年初一,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
往日秦少阳在宫里过年,王公大臣和皇子公主们齐聚一堂,盛大的宴会掩盖了平日的勾心斗角,绚丽的烟火下,那些假惺惺的笑容与奉承衬得所有人更为肮脏。
而永承的百姓全都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小孩们骑在大人的脖子上,拿着拨浪鼓新奇地观察着街上人来人往,小摊贩卖力吆喝着小吃与应景的饰品。
而所有人无一例外,都穿上了自己最为隆重的装扮,整个永承的街道银饰闪耀,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好不热闹。
彭彭和天天也戴上了银镯子,他们二人年岁尚小,衣襟上还别着一串银质的铃铛,动起来声音清脆好听。
姒倾给两个小孩一人买了一碗甜甜的奶糊,他抱着天天,秦少阳抱着彭彭,开开心心地往城中心走。烛阴脸色阴沉地跟在他们十步之外的距离,严防死守地盯着他俩,姒倾也不好跟秦少阳过多亲昵。
城中央立着十丈高的凤凰台,用白色的巨大石块垒成,四周是攀岩而上的阶梯,在顶部设有圆形的祭坛,中央雕刻着一尊栩栩如生的凤凰法身相。放眼望去,煞是宏伟壮观。
“这便是仪式的场所了。”姒倾指了指凤凰台上的祭坛,说,“中午我得先去换身衣裳。”
天天兴奋地说:“倾哥儿最好看啦!”
彭彭也附和道:“我也喜欢倾哥儿穿祭司服。”
秦少阳想起姒倾说过这一次的仪式由他来主持,心中隐隐有些期待。看了不远处的烛阴一眼,说:“阿倾,我想看看。”
祭司服跟他们平日穿的服饰有很大不同,姒倾欣然道:“好啊,到时你同我一齐去便是了,正好我换衣服需要人帮忙。”
烛阴:“……”
姒倾注意到黑脸的烛阴,赶紧缩回了跟秦少阳对视的视线,嘿嘿笑了两声。
烛阴:“……”
最热闹的仪式傍晚才开始,姒倾跟司仪商议好了所有事项,还剩了大把的时间。
两个小孩很少进城,从清晨开始就兴奋得不得了,一刻也不停地到处跑,根本闲不下来。
街上有小贩摆了套环的摊位,放了一些点心,编制的小玩具,最远的一排甚至还有玉石。
两个小孩对其他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