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下至婴孩,一时间哀声大鸣。”
楚忱的神色动了动,拇指不经意在扶霜上刮了下。
“所以。”
楚恪看着楚忱这般模样,继续说下去。
“而且,这半数人,是有地域分别的,靠近我云胥的半数,行为正常,而哀哭的,是靠近墨檀山的半数。”
楚忱把视线对上前面的楚恪,眸色沉缓,心下早是了然。
“他,已经死了。”
楚忱的喉结微动,声音低沉,带着些许哑意,但是目光却是不容置疑。
“凝远,为兄一直都明白你的心思,你与为兄说实话,当年你到底有没有手下留情。”
楚忱的手紧紧捏着扶霜,目光中寒意更甚,同时,声音中溶着让人察觉不出的薄凉。
“当年,凝远奉兄长之命处罚墨檀邪宗,噬魂咒已下,毋庸置疑。”
“至于手下留情,凝远自没有这个机会,他,是自裁的。”
“魂飞魄散。形神。俱灭。”
楚忱的每个字都砸在了玄云殿上,甚至敲出浓浓回响。
“不过此事,凝远愿去查看清楚,看一看,究竟是何物,在乐平作祟。”
楚忱对着坐在主位上的楚恪行礼,之后转身走出了玄云殿。
“凝远君。”
“凝远君好。”
“请凝远君安。”
一路上,无数弟子对着楚忱行礼俯首,他一一点头带过,让人看不出情绪。
行至云胥山巅,楚忱踩向空中,扶霜顺势落到他的脚下。他目光看向墨檀山,念动身动,速度比刚才回山时,快了一倍有余。
“段喻,真的,是你吗。”
楚忱眸光微闪,里面模糊着微弱的亮色,神色却依旧沉郁。
墨檀山。
段喻依旧在大石头上睡得酣畅,或许就是因为睡得过于酣畅了,他不小心一翻身,直接蹭到了石头边上,紧跟着,就掉进了瀑布上游。
剩下的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墨檀邪宗,段怀言,在睡意朦胧中,进行了一场惊险刺激的瀑布飞行。
噗通……
段喻直直地顺着水流掉到了墨檀瀑布下面的深潭里。
“嚯……我的天啊!”
段喻觉得自己的脸被水砸得生疼,整个人也是冷得一哆嗦,他匆匆从潭里爬了上来,四肢并用抖了抖,甩了一地的水。
天色渐渐暗了,墨檀山本就比其他地方冷上几分,段喻这身子羸弱,经不起什么折腾,就单这浑身滴滴答答的水,就已经够他来来回回打上十几个喷嚏了。
段喻一边哆嗦着,一边捡着几块树枝想生点火暖和暖和。
树枝倒是好捡的,他四下里搜刮着,很快就聚起来了一小堆,段喻伸手捏了个诀,刚打算把火引到那树枝堆上,便听到了空中隐约御剑飞行的声音。
倒不是因为他耳朵好,而是因为这御剑飞行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点。
“这是哪位仙家赶着去见媳妇儿啊?倒是快天黑了,真是不矜持,猴急猴急的……”
段喻一边摇着头,装模作样地慨叹着,一边把手中的火落在了树枝上。
一小团火焰燃烧着,暖意融融的。
他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放在方才随手搭的架子上。段喻抱住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在一起,往火堆前面凑了凑。
“呼……好暖和。”
跳跃的火光照在段喻的脸上,映得他的神态更生动了几分。他这具身体除了灵力低微以外,就是脸更稚嫩了些,至少比他前世死的时候,稚嫩了个三四年吧,顺带着,个子也矮了点,腰身好像也缩了几寸。
段喻早就想好了以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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