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
我移开目光看着远处,羊群三三两两聚着,似乎是吃饱了,半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沾了些泥土的长毛在风中柔软的左右摇摆。
“怎么样。”我问。
“很好吃。”苍狼面上的面具已经扣回去了,他顿了一下,才用一种低沉的语气缓缓道:“我小时候……很喜欢吃酥油鲍螺,所以大家,都会将这个甜点放在我的面前……那时候,千雪王……”他说到这里,不知为何停住了声音,沉默了下来。
我本来只是想给他吃点东西,顺便还个人情的,谁想到正好戳中别人的伤口。
“很好吃,多谢你。”大概是我安静了太久,苍狼一下反应过来,急忙朝我道谢。
别说了,我想静静。
我半掩着脸,叹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几个萝卜头就闻着香气出现在我们面前,把苍狼团团围住。
“这……”苍狼吓了一跳的样子。
对哦,之前只有五宝被咬伤,他还没见过剩下几个。
“大宝、二宝、三宝、四宝。”我一口气喊了一圈,一挥手,像个山寨头子:“还不叫人。”
四个萝卜头齐声大喊:“姐夫!”
我怒了,挨个揍头顶:“说咩话!”太着急连话都说错了,我赶紧纠正:“乱叫什么,叫哥哥。”
苍狼连忙阻止我,在孩子们摸头委屈的时候,把手上酥油鲍螺递了出去。
几个孩子得了吃的顿时眉开眼笑,凑堆一个个领走他掌心上的零食,异口同声:“谢谢哥哥。”
“玩去吧。”我心累的挥挥手,几个孩子捏着鲍螺,你追我打一哄而散。
“家教不严,让你见笑了。”我扶着额,小小声朝他说:“刚才那句‘姐夫’真不是我教的,我可没想占你便宜。”
苍狼被呛了一下,别过头猛地咳了好几声,才回过头,“我、我、我并未、并未介意。”
脸上带了面具看不清神情,但我看着他发间稍稍露出的耳尖,已经红透了。
真是……哪来的纯情小伙子,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我改日再来看你。”他说着觉得不对,又补充道:“来看五宝……啊不是,是来看你们。”
说着也不等我回答,退了两步,跟有人在背后追杀似得飞速跑了。
我:……
所以说,现在的小伙子面皮都那么薄的吗?只是一句姐夫而已。
之后他又来过几次,看看大宝看看二宝再看看他们打打闹闹嘻嘻哈哈,我偶尔盯着这些半大萝卜头看,琢磨着苍狼该不会是想要领回一个去养,可是我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他到底想养哪一个。
只是这样的日子,在某一天之后就不再出现。
苍狼许久没来了。
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当然,所谓的介意也并非源自什么奇怪的感情,只是觉得苗疆现下战乱,稍微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例如受了伤,又或者是……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我欠了他人情,不还这个人情总觉得哪里都不舒服。
我把几个小娃儿交给认识的护卫,拎着被当做晾衣棍许久的武器持风,往身后一搭去找苍狼。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用出地毯式搜查这个蠢主意,苍狼就出现在我面前,除了情况有些危急。
我手中武器往前一掷,前方不远处的人察觉背後风声飒然,灵活一转,运功往后一拨,在持风上加诸数倍威力击回。
“夜阑!”苍狼声音嘶哑,光是肉眼看便知道伤势颇重。
敌人是谁?身上穿的衣服好像也是苗疆的,敌对势力?
紧急时刻脑海闪过的话语都消散,身体下意识横握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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