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罗人是醒了,能下地还能吃嘛嘛香,但是根本不能算作没事。他的眼睛和腿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昔日那双亮晶晶的眼仿佛蒙上了一层灰雾,看东西变得不大清楚,模模糊糊。腿也不能任意跑跳了,普通的行走倒还可以。
酷拉皮卡那日被派罗能下地的精神迷惑,险些听从派罗的话又拉他去玩,被佩佩给拦下来了。佩佩找了个时间跟酷拉皮卡详细地说明派罗的情况以后,酷拉皮卡沉默起来,只在派罗在意时偶尔笑笑。
许是因为自己的好朋友差点被自己的一时贪玩害死,名为内疚的感情淹没了他,总之酷拉皮卡对派罗的一举一动越发紧张,派罗做出的诸如跑、跳一类的动作都能让他的眼睛因激动而变红。
换句话说,就是这孩子的叛逆期提前到来了。并且行为方式和一般小孩截然不同。
按照我上辈子的经验,一般步入叛逆期的孩子都是各种跟老师家长作对,不服从管教,并且什么不能做偏要做什么。酷拉皮卡不一样。具体体现为跟长辈(我、佩佩)和家长(米塞尔、奇库塔)作对,不服从管教,并且自愿做派罗的贴身护卫,美其名曰“玩伴”。
简单点说,就是除了派罗谁说话都不太好使,听一半不听一半,杜绝除了派罗以外的人和他玩。
除了派罗以外的人,自然包括我。
我听米塞尔的话去教他算术,被婉拒,自己抱着书坐在派罗旁边看;我听佩佩的话转达他摘草药并问他需不需要陪同,被拒绝,左手提篮右手牵派罗;我做了炒饭问酷拉皮卡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酷拉皮卡十动然拒,说要是派罗也来他们就一起上桌。
我终于开始意识到青少年心理扭曲的严重性,私底下找佩佩商量了一下,做出一个粗略的计划。
这个计划被我命名为拯救酷拉皮卡大作战,战斗员有我和佩佩,我们的口号是:实现心理健康,获得幸福绿光!
好恶……
计划第一步,佩佩支开派罗,我去找酷拉皮卡,并且争取和他促膝长谈,用语言的艺术将扭曲的心灵复原。
计划第二步,嗯,没有第二步!我和佩佩坚信迈出一小步,成功一大步,用劝的不行就用绑的,反正得给他纠正了!
和佩佩练习几次以后不知怎么的口风就漏了,米塞尔知道了这件事情双手双脚支持我们,自告奋勇把酷拉皮卡送上门,省了我和佩佩的工夫。
我们对米塞尔感激不已,连声夸她仙子下凡,她害羞道没有没有我也想教训那个混小子很久了。
反正,这个计划就这么定下来了!行动时间即是,明天早上!
米塞尔果然说话算话,用了不知道什么办法让一早就往外跑的酷拉皮卡乖乖坐在我家,以至于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床前有个人幽幽盯着我时爆发出惊声尖叫。
酷拉皮卡受到了惊吓,我更受到了惊吓,我的天哪现在才六点半,要不要来得这么早?而且蓬头垢面的样子都被他看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眼屎……我沮丧地坐起身乖乖收拾好自己,拿出昨晚吃剩的炒饭热了一下,递给酷拉皮卡一瓶牛奶一袋饼干。
“泽拉姐姐找我什么事?派罗好像要起床了。”酷拉皮卡有点着急。
“有事,而且是天大的事。”我一边吃炒饭一边严肃地看着他,“这件事情我想跟你说很久了!”
“所以究竟是什么事?”
“等等啊我吃完这盘炒饭。”我摆摆手,用最快的速度把我的早饭收拾了,然后洗碗擦手,把椅子搬得离酷拉皮卡近一些,直视他的眼睛。
“你不觉得,你最近的行为,有很大的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酷拉皮卡眨眨眼。
“什么问题都有,所以我今天跟你推心置腹地谈一谈。”我摸出纸笔,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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