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天没吃饭会晕倒的!”护士在后边喊。
程安卿拉开病房门,就撞入一个高大的人的怀里。
“卿卿,你怎么了,我问过医生了,安老师的情况没有转好也没有转坏,你别急。”季酩就出现在病房门口!
“季酩!”程安卿马上圈住季酩的腰,埋入他的怀里,后边的护士看得一愣一愣的,嘴巴都没有合上。
“好了好了,吓到小护士了。”说是这么说,季酩把程安卿抱得更紧,推着人进房,让开道让护士出去。
“我还以为你走了,都这么晚了。”程安卿闷闷地说。
“哪能啊,说了不走的。”
两个小时过去了,程安卿没有任何消息,说好了有变化他马上让医生来找他,季酩就这么一直等到中午,他的手机都快没电了,他才忍不住走进医院,门口的记者还在坚守岗位,这里的医院私人信息保护得很好,记者没有打听到安秀筠病情的消息。
“请问护士小姐,安秀筠的家属早上上去了,他还在吗?”
护士警惕地看着季酩,今天来打听消息的真的太多了。
“我不是记者,我是他的朋友,他上去很久了,一直没有消息,我担心他的身体状况,能不能让他下来一趟,或者请你帮我把他的手机转交给他,让他给我打通电话报平安。”
最后护士半信半疑地结果手机帮忙传递,十分钟后,护士下来,把手机还给季酩,“你真的是那位先生的朋友?”
“是,他怎么了,怎么把手机还给我了?”
“呃,他晕到了,问医生说是发烧了,现在在输液。你真的是他的朋友,不是记者?”
“不是记者。”
护士看着高大的季酩,看气质不像记者,浑身透露着贵公子的气息。“他在五楼的二十号床,你上去吧。”
“谢谢。”
季酩把人扶上病床,摸了摸程安卿的额头,探不出温差,“医生说你太过于紧张了,才发烧的,你先喝粥,然后再去看看安老师。”
“那你呢?”
“我也喝,你上去了我就在这里等你。”
程安卿喝完粥,上楼陪安秀筠。而季酩,已经一天一夜没有闭眼了,饱腹感使他感到困倦,所幸蜷在程安卿的病床上稍微睡一会。
监护室里,安秀筠静静地躺着,只能从旁边的心率检测仪里看出安秀筠还活着。
程安卿坐在床边,握住她冰冷的手,静静地看着安秀筠。
他对于这个母亲的感情是很矛盾的,既是他戏曲的导师,亦是他不愿再继续唱戏的阴影。
他的母亲,已经把戏曲视为毕生的信仰,永远的追求,为了再戏曲上得到更多目光,才不会离开他的父亲。
说到他的父亲,为什么到现在了还没有出现。
公众人物出现意外,社会影响是广泛的,警方也介入了这件事的调查。
很快警察就出现在医院,了解安秀筠的情况,顺便对程安卿进行调查提问。警方的官w很快就对这件事进行公告,这也是季酩要求的,任何一家报社报导也没有警方报导的效果好。
“真的吗?安秀筠真的是自杀?”
“天啊,没想到看起来很温和很开朗的安秀筠居然有严重的精神疾病?”
“还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吗?楼下都是记者,堵得水泄不通!警方也管一管啊!”
“就是,已经是打扰到医院了!太过分了!不管是因为什么,事情已经发生,病人家属才是最难过的,我们好好等警方调查和家属解释就好了,整天吵吵吵!”
“太心疼安秀筠的儿子了,渣爹这么久了都没有现身,自己一个人顶着。”
“渣爹不是也在家吗?为什么没有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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