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鱼刚喊完,几个黑衣人就都一脸惊恐地回了头。
卧槽,他们刚刚听见了什么?
宁嘉鱼脸色一变,忙低着头看手机,一边看着,一边对着手机屏幕骂了声:“干你妈的!”
几个黑衣人松了一口气。
听错了,原来在骂人呢,这话从他们老板嘴里说出来不奇怪。
经纪人关宽眉一蹙,凑了过去:“这又怎么了?怎么突然开始骂人呢?”
“没什么。”宁嘉鱼关了手机揣回兜里。
关宽也都习惯了,自从带了这位大少爷,自己就没一天好过的,脾气像鞭炮似的,一点就炸,在这个谨言慎行的娱乐圈里,宁嘉鱼就跟个机关炮似的,见谁怼谁,公司的公关部已经彻底放弃他了。
宁嘉鱼关了手机后就一直往宁徽徽的方向瞄。
宁徽徽也一脸狐疑地打量着他,刚刚应该没有听错,宁嘉鱼的确喊她“干妈”来着。
在上海滩时期,宁徽徽十四岁就只身出来打拼,十五岁就红遍整个上海滩,在宁徽徽十七岁时,宁徽徽捡了个流浪儿回来养,给他取了名字叫“宁嘉鱼”。
两人相差五岁,宁嘉鱼叫宁徽徽做姐姐其实很恰当,可宁徽徽偏不肯,非说自己是捡了个儿子回来,非要宁嘉鱼喊她做“妈”,这一喊就喊了三年。
她记得自己是因为一场大火没了命的,宁嘉鱼当时跟他住在一起,一起没了命倒也说得过去,况且这连样貌和名字都一样,也太巧了吧……只是这年龄不太对,宁嘉鱼那会儿才十五岁呢,眼前这个人起码二十了都。
宁徽徽正发着愣,宁嘉鱼给她使了个眼色。
宁徽徽叹了口气。
行吧,是她的崽没错。
穿越穿成这么个一大堆烂摊子的原身也就算了,还带了个崽,宁徽徽表示,是真的心累。
电梯到达底层,宁徽徽首先走了出去。
宁嘉鱼看了眼她的方向,转头跟关宽说:“你等我一下,我有几句话跟别人说。”
关宽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跟个人精似的,一眼就看出宁嘉鱼说的这个人肯定就是“宁徽徽”,脑袋顿时就大了。
别人也就算了,偏偏是这个宁徽徽,现在娱乐圈里还有比宁徽徽更瘟神的人吗?
没有!
难怪这少爷从刚才就怪怪的,要是换了别人莫名其妙进了他的电梯,这少爷铁定已经开怼了,毕竟这种电梯偶遇的伎俩他们已经见识了无数回了。
可宁嘉鱼刚刚除了中途说了句粗话,就没说别的,他跟宁徽徽要是没点儿什么,他关宽二十厘米宽的脸给他当凳子坐。
关宽拉着人:“我警告你,千万别给我整那些有的没的,你要是现在公布恋情,明天就等着给你的老婆粉们收尸得了,顺便也帮我收了!”
宁嘉鱼皱着眉:“想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就好。”关宽捋了捋稀疏的头发,“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宁嘉鱼看了他一眼,没回他。
什么时候?一百多年前吧,说出来你敢信吗?
宁徽徽在一块偏僻的空地上等着,正无聊着,宁嘉鱼屁颠屁颠地走过来了。
刚跑过来就抱着她手臂不放:“呜呜呜,徽妹,我可想死你了!”
宁徽徽“啧”了一声:“说什么呢,没礼貌,叫妈!”
宁嘉鱼嘴一撇:“我不,我现在比你大,你得喊我‘哥’。”
宁徽徽:“……”
兔崽子造反了这是?
宁徽徽现在没心思捋这些东西,捂着额头问他:“你什么时候穿过来的?”
宁嘉鱼:“比你早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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