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那男人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
他笑着的时候,会给人一种虽然高高在上但是似乎又并非完全不可亲近的错觉。但是当他收住了笑容时,那本该柔和艳丽的丹凤眼里,就只剩下了叫人生寒的冷意了。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又笑了起来:“小杨总该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你当我很闲,随时都能抽出时间来陪你玩?”
姓杨的人怒说:“梁逊,你到底想怎么样?”
“愿赌服输。”梁逊悠然道,“不然我可就要打电话叫清障车了。又或者,我可以找老杨总去兑现你的赌约。”
半夜在公路上飙车,又是喝醉了酒,这罪名要是捅出去只怕不会轻。而若是自己父亲知道自己拿家里的产业做赌注,只怕更是不好过。姓杨的人有些后悔自己不该一时酒劲上头,居然敢和梁逊叫板。
他慌张道:“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别太过分了!”
梁逊挑眉,道:“多谢小杨总。”
“你先把我弄出去!”
梁逊冲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人手持扳手等工具,三两下就把原本卡死的车门打开。
车里的男人连滚带爬地爬了出来。
梁逊两臂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站在他的跟前:“小杨总应该要回去和令尊好好学习一下什么叫礼貌了。”
这句话似乎用完了他的耐心,他再不看趴在地上的人,转过身要走,余光瞥到了地上的一片狼藉。
他眉头微皱,似乎是在思索什么,然后才侧过身,斜睨了一眼傻站在一边的阮黎:“这是你的?”
阮黎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对自己说的,赶紧说:“是。”
他又转过身,走到阮黎的跟前,掏出棕色皮夹,抽出了一叠钱,递过来:“抱歉,我们在玩,撞翻了你的摊子。”
他的指节修长,指甲修剪的很干净,手腕上的精致腕表反射着银白色的光芒。
前几秒,他还在对着一个刚出了车祸的人咄咄相逼,冷漠至极。
而这时,他却又十分周到绅士,令人怀疑和先前的那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一个好看但是又危险的男人。
阮黎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没有去接:“这些太多了。”
他轻笑:“多的,就当是预支了吧。下次我来尝一下你的东西。”
阮黎讷讷地伸出手,他把这一叠钱塞到她的手心里,转身大步就走回到自己的车上。
人群渐渐散去。
阮黎听到走过去的人里传来羡慕的议论:“那个就是梁逊啊?梁家的三少爷。”
“好帅啊。一直听说过他的名字,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到他呢。”
“人家也是刚回榆城不久,这不是梁家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么,梁家的人都赶回来了。”
“我听说他……”
后面的内容阮黎没听到。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里还捏着那一叠钱,在她的手心里被捏成了一团,似乎还留着来自他身上的清冽的气息。
阮黎回到家里天已经快亮了。
她把车在小院子里停好,黎月听到声响从屋子里走出来:“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
阮黎不想让她担心,就说:“今天生意太好了,就多卖了一会。妈,你赶紧去睡觉了。”
“你一个女孩子每天半夜在外面,那种地方又很乱,我很担心你。你还是叫迟言跟你一起去吧。”
“妈,我真的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阮黎把东西都放好,“妈,我困得要命,我先去睡会。不要喊我吃饭了。”
黎月在身后,欲言又止,要说什么时,阮黎已经把门带上了。
明明很困,可是当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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