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吗?”
“哦……”林山回答,“他没告诉家里人,好像说他妈妈身体不太好,他说这是小手术,不用折腾他爸妈了。”
果然……
“幸好有你们,”景燃觉得自己作为陆白的老同学,应该说几句客气话,“那……”景燃把怀里的袋子放进林山怀里,想说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辛苦了……
林山哪想到这姑娘只是来送送东西的,下意识地掰了一根香蕉剥皮就吃,一边说:“哪里哪里,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戴季扬一把抢过来,“你怎么吃上了?这是人家小姑娘,小,老同学给陆白的!送给病号的!”
林山强辩道:“反正他手术,也不能吃。”
“他是腿手术,又不是开肚子,干嘛不能吃?”
“哦,那他也吃不了这么多!”
“吃不了也得领了姑娘,不是,领了老同学的情再轮到你!”
“哪就那么讲究了……”
……
景燃后半句话就这么被岔过去,说不出来了。
景燃赶回学校上了下午的课。
晚饭时在食堂看到了鸡汤,不免想到在医院里的陆白。好像医院里的饭菜都不怎么好吃,电视里就总是演病人家属在家里煲汤送到医院去。
呸呸,我又不是家属。
而且也没听说送食堂里的鸡汤的。
景燃把陆白从脑子里摇出去,踏踏实实去大教室自习了。她决定要修数学和英语双学位,必须要更用功才行。
可是第二天早上喝粥的时候,又想起那个倒霉的小孩儿。
陆白的父母都不在,就两个认识不久的男室友照顾,靠不靠谱啊?昨天走得匆忙,也忘了问问有没有请个护工什么的。
一直到上午的课结束,景燃已经不由自主想起那个病号四五次。
算了,还是再去看一下吧,也好给师姐汇报情况。
陆白住的是六人间,靠窗的床位。门口空着一张床位,其余四张病床都住了人,也都有家属在旁边,或者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或者坐在病床边低语,还有一个年轻人,戴着耳机在看手机。
景燃站在门口瞄见陆白孤零零躺着,右腿打了石膏高高架着,双眼无神地盯着床单,不知道在想什么。
窗帘被风吹得半拉着,一下一下卷起来拍打着床沿,偶尔擦过陆白的肩膀,他也毫无反应。
景燃莫名地有点心酸。
这还是个孩子呢。
景燃走进去,坐在陆白病床旁边的塑料椅上。
陆白看到她,没说话,没凶她,却也看不出什么欢迎的神情。
景燃酝酿了一会儿,问他:“手术顺利吧?”
陆白不理她。
景燃有点尴尬,小声说:“那个,昨天你两个同学在这儿陪你,今天他们没来吗?”
陆白还是不吱声。
景燃不知道他是因为难得有人过来,怕开口说话难听把她气走,才憋着不言语的。只是看他像整个人打了石膏一样动也不动,心里把他当小人踩了又踩。
掏出手机来,对着他拍了一张照。
陆白马上挺坐起来,嚷道:“你干嘛?!”
景燃转手把手机拿给他看,“师姐担心你,我拍张照发给她,还有师哥。”
陆白被噎了一下,强硬道:“你删了!我自己拍给她看!”
景燃毫不挣扎,当着他的面把照片删了。
陆白已经开了口,就不再装石膏像,冲着桌上的手提袋努努嘴,不满道:“你拿来的?买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师姐买的!”
陆白又被噎了,感觉前几年对景燃的隐性打压,这一朝都被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