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撞见了从走廊另一边走过来的的场静司。
他似乎一夜没睡好,眼睛下面都出现了轻微的黑眼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不知道是不是在想昨天那个闯进来非礼他的家伙。
不过的场静司看见诸星莲以后,还是很有精神的跟他打招呼。
“早上好,”的场静司神色微妙的看了看诸星莲怀里的枕头,凌乱的满是折痕的衣服和看起来似乎有点缺觉的脸,又看了看诸星莲背后刚刚关上的房门,在表情凝滞了一秒后,又微笑着说,“抱歉,早知道应该安排你们睡在设了榻榻米的房间的,昨天晚上很辛苦吧。”
“是啊,腰好疼,那笨蛋还一点都不领情。”诸星莲叹了口气,昨天坐在椅子上太久,刚刚坐着还没感觉,一站起来,果然腰疼死了。
“……这么激烈吗?”的场静司一时也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惊讶诸星莲竟然这么直白的跟刚认识的自己抱怨这种事,还是该高兴诸星莲这么自来熟,说明他心里并不排斥的场家,也许自己再努力一下就能把他拉入家族,想了想,继续说,“不过他还是未成年人吧,还是收着点比较好,太早做那种事的话,会伤身体的。”
“咦?”诸星莲完全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他见的场静司似乎没有解释的意思,决定换一个自己听得懂的话题。
“对了,昨天晚上那个潜入的家伙抓到了吗?”
“没有,”的场静司淡淡的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诸星莲说,“昨天那个家伙是男的?”
的场静司点点头。
“你听到他的声音了?”
“嗯,我听见他的笑声了。”
诸星莲听到这话,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画面。
漆黑的夜里,一个漆黑的人走到的场静司的床边,发出一连串奸诈的笑声,的场静司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着自己,在笑声中瑟瑟发抖。
“并且,”的场静司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那家伙还流下了一滴眼泪。”
“眼泪?”
“如果是妖怪流下的眼泪,可以用术法将妖怪召唤过来,昨天晚上我试着用那滴眼泪去召唤它的本体,但是没有成功,也许是因为那滴眼泪早已经渗入了被子里,也许是因为那滴眼泪并不是妖怪流下来的。不过我想,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他的手虽然温度不高,但应该是人类的手。”
诸星莲说:“你还记不记得照片上那个消失的家伙?”
的场静司看了诸星莲一眼,点点头:“我也想过这个可能,也许昨天晚上来的真的是那个人。可惜我问过家里所有人,包括所有的式神,没有谁记得有这样一个人存在过。”
***
如果上天能够给安德瓦一次后悔的机会,他一定要穿越回昨天,对那个站在走廊上告诉欧尔麦特,的场绚都长得和自己已经死去的儿子一模一样的自己说一句话。
那就是,闭嘴!
在这个职业英雄娱乐化的时代,英雄们是没有隐私的,无数小报记者用比从前对偶像明星还紧追不舍的工作态度去跟职业英雄,挖掘他们的方方面面,从他们的个性是什么,最擅长什么招式,战斗上的短板是什么,到他们交往过几个男、女朋友,有没有交往期间劈过腿,喜不喜欢去酒吧,平时最喜欢吃什么,玩什么。
安德瓦一向是不理睬这些小报记者的,但是今天早上他吃早餐的时候,看着报纸的头号标题是“壮汉也流泪,安德瓦遇欧尔麦特,泣不成声牵手忆当年”以后,当即脸就变黑了。
他的女儿轰冬美心道不好,刚想拿起碗躲开,就看见火焰席卷而来,等火焰散去后,一桌早饭也都被烧干净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