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东西分离开。
青年愕然的抬头,就看见黑发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你是谁?”
黑发青年没有回答他,而是盯着那个摔在地上的半透明的东西,说:“滚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那个半透明的东西“吱哟”一声,瑟瑟发抖的跑了。
黑发青年沉着脸嘟囔了一句“好不爽”,正想离开,就听到那个自杀的青年在旁边大声说:“等一下,你、你究竟是谁?”
黑发青年摆摆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天台。
只在风中留下了一句。
“打酱油的。”
***
的场静司从梦中醒来,发现床边坐了一个人。
他刚才做了一场噩梦,梦里面他一直在找什么东西,又一直在被什么东西追赶,躲的浑身狼狈,一头冷汗,以至于他看见床边这个人影,静悄悄的坐在自己床边,不说话,也不动弹,默默看着自己,眼睛在黑暗中倒映着一点透过窗帘射进来的朦朦胧胧的月光,第一反应是,自己还没睡醒,还在做梦。
然后他就听见了一声轻笑,凉凉的手指忽然摸上了自己的脸颊,自己的唇,的场静司怔了一下,抬手去抓那只手,却抓了个空。
他坐起身来,发现那个人影已经消失了,就好像刚才的那一切果然只是他的梦,他现在是现实和梦境分不清一样。
的场静司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对式神吩咐道:“抓住那个人。”
几个原本在封印中沉睡的式神听到他的命令后苏醒过来,离开了他的房间。
的场静司打开灯,灯光洒落在房间里,他默默看着床,四处搜寻,最后在被子的边沿上找到了一个若有若无的水印。
诸星莲在式神闯进来的一瞬间就被惊醒了。
他发现自己对这种东西尤其敏感,反而先前和杉本远做室友的时候,明知道他对自己装着一肚子坏主意,但还是能安然睡下,并且睡的十分香甜。
诸星莲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抓住那黑漆漆的式神,无语的说:“干嘛?你们的场家的式神还搞夜袭吗?”
“不是的,”式神解释说,“刚刚的场大人被人偷袭了,我们正在找那个潜入家里偷袭的无耻之徒呢。只是进来看看那家伙会不会躲在诸星先生你的房间里。”
“这样啊。”诸星莲放开他,“的场君有受伤吗?”
“没有,”式神老老实实地说,“只是被非礼了。”
“额,好惨,哪种程度的非礼?”
“被摸脸了。”
“那还好啊,我还以为被……咳咳。”诸星莲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把自己脑内的限制级画面删掉,突然,他想到什么,脸色一变,说,“不好,如果真的混进来了一个色鬼,那爆豪岂不是也很危险。”
“放心吧,我们有其他人去爆豪先生的房间里检查了。”
诸星莲点点头,然后拿起了自己的枕头。
“这是干什么?”式神不解的说。
诸星莲一脸正义的说:“作为一个还算过得去的老板,我也需要对实习生的贞操负责吧,咳,既然有这样一个色鬼出没,我还是去他身边守着比较保险。”
“是这样吗?”式神一脸纯洁的惊讶说,“你们人类要操心的事情还真多啊。”
“是啊。”诸星莲也点点头,然后抱着枕头来到爆豪胜己的房间。
房门没锁,他在敲门和不敲门之间犹豫了一下,想着爆豪胜己看不到式神,也感觉不到式神,现在很可能还没醒,于是,他没有敲门,而是轻手轻脚的推门走了进去。
如他所料,爆豪胜己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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